留下一室略顯尷尬的寂靜，以及尚未散盡的脂粉氣。
顧鴻堯下意識鬆了鬆領口，轉向林朝，想找些輕鬆的話題。卻見林朝正望著藝妓遺落在一旁的檜扇出神，指尖無意識地在膝上輕輕敲擊著一個舒緩的節拍。
“看什麼呢？”顧鴻堯問，聲音在不自覺中放柔。
林朝起身去拾：“有人掉了把扇子。”
“要不要給她們送過去？”
剛說完，就見剛剛的翻譯敲了敲門，被允許進後就笑著解釋道：“夫人，您有興趣是這扇子的榮幸，不用給她們。”
顧鴻堯眼神不悅：“怎麼還不退下去？”
翻譯舉了個躬，依舊笑著：“董事長，您的一個朋友吩咐我給您二位找些樂子，我不敢揣測，就按著那位小姐的意思來了。”
“哪個小姐？”顧鴻堯疑惑著站起來，心裡冒出了顧鴻蘭嬉皮笑臉的樣子，他走到門口看了一眼，登時就陷入了沉默。
好嘛，情.趣用品。
翻譯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顧鴻堯，但沒見顧鴻堯有一絲喜悅，臉色甚至還變難看了。
顧鴻堯不敢讓林朝知道他的心思，現在還太早，聽到身後林朝走近的聲音，瞬間一把把推拉門合上：“再敢來打擾我們，就等著投訴吧。”
少有的惱羞成怒。
“什麼小姐。”林朝好奇地調侃他，“你有女朋友了？”
顧鴻堯要臉兒，這會兒真有點尷尬，他也不想讓林朝誤會：“是小蘭，我身邊沒女生。”
林朝把玩著那把扇子：“說起來年齡正合適，怎麼不談一個啊？”
顧鴻堯無語了，給了林朝一個複雜的眼神，重新坐會主位上喝果汁。
這會兒林朝玩上了花樣，把扇子展開向上拋，又很輕易地伸手接住。明顯能看出他對這把扇子的喜歡，沉浸著比比劃劃，扔了三四次，次次都穩穩接住。
“你說的輕巧，對我主動的都打著算盤呢，看上董事長不是看上我了。”顧鴻堯托腮看著他。
林朝接住後，收好扇子：“那等不忙了，你也學電視劇上，裝一下窮小子，說不定就能遇見真愛呢。”
顧鴻堯聽笑了：“我不信這些，今天愛著，明天說不定就變心了。”
“也是。”林朝見他有些失落，看了看扇子，有些猶豫道，“你要不要看我跳舞？”
顧鴻堯沒太反映過來這個對話的跨度，很捧場的放下茶杯：“你什麼時候學的？”
林朝扣著扇子骨，不自信地笑了下：“我本來就會啊。就是我很多年沒跳過了，不確定怎麼樣”他重新展開扇子，“先說好，你不準笑我。”
顧鴻堯提起了興致：“我是那麼掃興的人？”
林朝想了想，對他笑了笑就向外走，走到庭院月光與燈籠光暈交織的空地。
顧鴻堯起身跟了過去。
林朝起初只是站著，嘗試幾個中國古典舞的持扇基礎動作，尋找手感，口中輕聲解釋：“日本和咱們這邊不大一樣，我們的扇舞，更重‘圓’和‘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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