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鴻堯覺著臉頰和耳朵在發燙，莫名其妙地激動，氣血沒有朝上反而是往相反的方向湧了。
他不是還在青春期的小屁孩，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慾望，但那隻雲雀突然撲啦啦扇動翅膀。掉落的絨羽輕飄亂飛，在肺腑之間四處招惹，是一種想咳卻咳不出的瘙癢。
明明他早就鬆開了林朝的手。
顧鴻堯放輕動作坐起來，靠在床頭看著林朝的睡顏。那張臉褪去了白日的焦慮和脆弱，在睡夢中顯得格外恬靜美麗。黑髮凌亂地散在枕上，襯得皮膚越發蒼白，嘴唇卻泛著淡淡的粉色。
視線下移。
墨綠色的絲綢被子輕薄溫暖，貼合著林朝的身軀，有形地勾勒出底下身體的輪廓細瘦的腰，因為側躺而凸顯的圓潤的臀線，交疊在一起的兩條腿，腿根處豐腴柔軟。
顧鴻堯的呼吸幾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他不能再看下去了，閉上眼睛扭過臉。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漸漸趨於平緩。
不知過了多久，林朝的呼吸終於變得綿長均勻，身體也完全放鬆下來，陷入沉睡。
顧鴻堯才睜開眼，目光清明銳利。
他側過頭，在昏黃的夜燈下看著林朝的睡顏。
林朝的睡衣因為翻身而有些鬆散，領口敞開著，露出一片胸口細膩的肌膚。
絲綢的質地柔軟垂順，貼著身體。那是長期服藥和曾經生育留下的痕跡，在男性身體上顯得格外突兀，卻也格外誘人。
顧鴻堯的喉嚨動了動，小媽為什麼不設防，為什麼要勾引他。
他俯視著林朝沉睡的臉，看了很久，然後極其緩慢地低下頭。
他的臉輕輕埋進林朝敞開的領口，鼻尖蹭到溫熱的肌膚，聞到了淡淡的屬於林朝的體香。
就在他臉側，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顧鴻堯用鼻尖將鬆散的衣領蹭的更開，像一種嬰兒般的依偎和探尋。他的呼吸變得灼熱，噴在林朝的皮膚上。可沉睡中的人只是無意識地嚶嚀了一聲，沒有醒來。
顧鴻堯維持著這個姿勢很久，久到林朝的體溫幾乎要透過肌膚烙進他的靈魂。然後他才極其剋制地退開，無聲無息地下床去處理欲.望。
等再回來躺好，林朝在睡夢中本能地往熱源靠了靠，
顧鴻堯身上溼冷的水意讓林朝皺了皺眉，想躲開卻被摟著後背不準動，只能就著這個姿勢睡不安穩。但顧鴻堯下巴抵著他的發頂，在無人看見的黑暗裡，露出了一個近乎滿足的微笑。
第二天早晨，林朝是被陽光和一種奇異的疼感喚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顧鴻堯鴻裡，臉貼著對方溫熱的胸膛，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抓著顧鴻堯睡袍的前襟。而顧鴻堯的手臂牢牢環著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圈在鴻裡。
林朝瞬間清醒了，哪有媽媽這麼貼著孩子的。
啊，肯定是他睡覺不老實。他小心翼翼地想挪開，可剛一動，顧鴻堯就醒了。
“早，小媽。”顧鴻堯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依舊溫和。他絲毫沒有剛醒的迷茫，彷彿早已醒了很久，收回強行摟了人家一晚上的手臂。
林朝慌忙坐起身：“早、早安，我是不是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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