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gni大廈。
顧鴻堯坐在辦公桌後面，因為連續兩個晚上沒有睡，他的眼底布著紅血絲。
他的手指機械地翻著手機裡的相簿，林朝的照片寥寥無幾，早就被他翻爛了。
手機彈出“十日十月”的新訊息，每一次這個頭像的出現，都能讓顧鴻堯的心產生悸動。
手指迫不及待地點開資訊，顧鴻堯的瞳仁一震。
林朝點點頭，這種事情，沒必要顧鴻堯親自來吧，更何況還是前期接洽而已。
他看向顧鴻堯，對方也正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在姚楚頭頂接觸，又同時鬆開。
姚楚默默地退後半步，感覺頭頂髮絲被打了一個死結，唉，都是身高的鍋。
林朝的樓梯層到了，他簡單打了一個招呼走出電梯。
顧鴻堯跟著他走出來。林朝沒說話，車內的空氣讓他感林朝一怔，轉頭，見康復師正摘下手套：“董事長說，今天是您生日。”
“謝謝。”“情況不太好，手術剛做完，已經轉進重症監護室。”
偌大的大廳，在燈光下，顧鴻堯感覺世界天旋地轉。
林朝腳步一頓：“顧總，人力資源部在二十樓。”
“我來找你。”顧鴻堯道。
以公謀私，根本就不是來談什麼扶持基金的。純青了。
只是他今天有些心不在焉，餘光幾乎沒有離開過林朝。
林朝喝了一口酒，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等待顧鴻堯走到他身邊。
果然，沒多久，一襲熟悉的氣息落座在他身邊。
林朝微微一笑：“顧先生，不對，還是叫你前輩吧。”
顧鴻堯眸珠一顫，那張英俊沉著的臉上，飛速湧現出不安和慌亂：“林朝……”
“你放心，這件事我不生氣。”
就算沒有任何肢體觸碰，也能感受到顧鴻堯略微繃著的脊背，和那壓緊的呼吸。
二樓到了，林朝越過他出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
他的腳步頓了一頓，回頭看了一眼顯示屏的數字，停在負一樓。
目光若有所思。
他總覺得顧鴻堯的原定計劃應該是去食堂，只是為了避開自己，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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