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鴻堯沒有回答他，只是略帶探究地看著他。
林朝在他深海一般的目光中等了一分鐘，也沒等到他的回覆，感覺有點要溺水了。
他甚至懷疑顧鴻堯壓根沒有在考慮自己的問題。
他直接繞過桌子，按住他的肩膀，一半是疑問一半是追問，十分認真：“顧先生，狠狠剝削我吧，以後不要給我任何休假，如果需要，我也可以付費上班的……”
顧鴻堯終於看向他：“好吧。”
“？”就這樣？林朝還以為要軟磨硬泡一陣呢。
顧鴻堯按下電話上的按鍵：“趙叔，給阿深準備一下，明天去朱家。”
“您真是太深明大義了！”
他彷彿看見顧鴻堯的笑意，然而仔細一看，他的嘴角根本沒有動。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他看見了整整齊齊掛在衣櫃裡，用衣套套起來的那套西裝。
“爺爺，這是什麼時候送來的？”
“早上，趙叔送來的，說是什麼你明天去參加壽宴要穿的，還讓你試一試呢。”
林朝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被坑了。
“你這臭小子，又發什麼瘋。”
一個早上，林朝都在幽怨地盯著衣五伊。
衣五伊被盯得後背發涼：“我沒惹你吧？”
“好呀，老五，看起來老老實實的，其實屬你最陰了。”
“我以為你回房間就會發現西裝，誰知道你直接去書房找顧先生了，你也是真厲害。”衣五伊說起這個，就不得不佩服林朝的勇氣。
林朝冷哼一聲，一想到昨天干的事，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昨天的自己。
“是我做的不對。”衣五伊也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過分。
“那你等會把副駕駛給我。”
有一說一，副駕駛睡覺是真舒服。
衣五伊別有深意道：“就算我願意，你覺得能成功嗎？”
林朝沒明白。
於是上車的時候，林朝給大佬關完車門，就想進副駕駛。
“上來！”
林朝直接頓住，第一次從大佬口中聽到感嘆號，這是什麼節奏？
他回過頭，看著顧鴻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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