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女人還沒有過,跟男人也是第一回,想來做那種坦誠相見的腌臢事,兩者之間肉連著肉也差不多!
就當這人是一塊活豬肉也就罷了!
厲書臣把這個矮了他半個腦袋的青年男子撈入懷中,本以為自己會受不了吐出來,現在鼻尖繚繞過的,卻是若隱若現的嫩芽花草香……好像也不是那麼難受?
他略略垂眸,再看這花心的鳥東西,生得的確是極好,辟邪抹額橫出一支紅梅,水榭風微衣裹住寒玉一般的身軀,兩根玉白絲絳如垂雲,跌蕩到膝前,脖領繞著一圈白蓬蓬的香狸毛,愈發矜貴勝雪,如峨峨玉樹,清神之姿。
孔雀天生多翎,不過對方看起來比他還愛乾淨,好像流出的汗都是香噴噴的。
厲書臣漠然地想,也好,這還省去洗鴛鴦浴的功夫,讓他的元神少受些罪,可以直接洞房了。
胡樂打了個寒顫……不是,哪個大佬惦記著她生吞活剝呢?
厲書臣修長大臂緊箍著胡樂不放,直視洛凌菲,猶如正宮宣誓,“洛大小姐,方才我師兄師妹們罵得輕了,你個沒臉沒皮的小娘們,聘者為妻奔者為妾,你還未過門敬我茶,竟敢擅自稱夫君,你爹就是這樣教你的?”
洛凌菲不可置信,她心比天高,頭一回被男子貶損到如此不堪境地,鼻尖一紅,滾滾白珠落下!
“啊,妹啊,啊,不是,大小姐別哭別哭,他開玩笑的呢!”
胡樂最是受不了有人當著她的面紅著眼眶,只是還沒哄兩句,就被男主壓了壓肩膀,他氣息沈沈,“你也真有臉哭,我與師兄天造地設一對,你硬是插進來當小妾,也不問我願不願意共用那根——”
饒是胡樂是個女的,臉也燒得慌,巴掌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完美印了他半張臉!
“休得糊沁!”
厲書臣猝不及防捱了師兄一掌大嘴巴子,當眾如此羞辱,眼底頃刻遊走血絲,氣息更如魔神天降,不過人怒到極致便是發笑,因而胡樂見他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心中更覺得大禍臨頭。
她想得不錯,厲書臣已經在琢磨——
等時機成熟,他定將這該死的師兄雙手雙腳綁住,全身心都折磨百遍,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巫咸宗主,我等有要事在身,就不妨礙您收徒了,我與師兄先行告辭!”
厲書臣一個餘光都沒給洛凌菲這個手下敗將,抬手就用光罩困住她,正宗嫡系傳承的大小姐又怎樣,還不是要給他這個庶子敬妾室茶!
厲書臣一彈腰邊玉佩,“御!”
頓時,陣陣清光湧出,凝成雪玉一般剔透的玲瓏虺蟲,胡樂被人圈著腰飛上去,風聲凌厲呼嘯,轉眼就在雲層裡。
“宗主大人,我等也告辭了!”
“大師嫂,別動怒,慢些——”
外門弟子們也連忙行禮,追著他們。
隱約的,胡樂還聽見女主那扯破喉嚨的尖叫,“賤人放開我藍樂師兄!!!我會讓他休了你!——毒夫你不得好死!!!”
胡樂:“……”
雲天穿行,胡樂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被未來老婆封為“修真界第一毒夫”的厲書臣站定在她身後,衣袂飄飄,面色滴水不漏,很有年下隱忍腹黑男的味道,這款還是胡樂之前的夢中情人來的,但她現在可不敢肖想這種一飛沖天後宮多多的龍傲天!
龍傲天聲線沈穩清越,“師兄,都是男子,有話直說,何必吞吞吐吐?你我是同門,同進同出的情誼,不必多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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