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他們握有Khan這張王牌!
現在媒體鋪天蓋地都是舊王歸巢的讚譽,他們的榮耀可是皆系他一身啊!
眾人自然不會在這個關頭得罪鄭恩宥,全當沒看見說說笑笑的,以至於西奧多孤立無援,很是尷尬。
不過有人私底下也說,“這小子是真狂啊,眼睛都長天上去了,對老闆也敢甩冷臉。”
“誰讓他媽媽是全球知名影星,爸爸又是總統盃冠軍!”
“聽說他爺爺好像還是黑那什麼黨,家族老錢!”
“這小子臉,錢,家世,地位,天賦,成就,粉絲的愛戴,什麼都有了……他媽的真是……”
“站得這麼高,摔下來就好玩了!”
最後,眾人恨恨詛咒,“最好摔得Khan永遠翻不了身!老天真的太不公平!怎麼能有人完美到佔盡所有好處!”
鄭恩宥偶爾也聽到幾聲竊竊私語,對方一看到他,就會表情不自在轉移話。
對此他也是漠然視之。
愛他者如雲,恨他者如潮。
都不過都是一張張模糊的面孔而已,在他生命裡不會留下任何波瀾。
他十三歲還在華夏上過學,記憶裡還殘留著那些鮮活豔麗的文化建築。
只是,那些同學的臉卻都煙消雲散了。
這似乎讓他招惹了一個晦氣的東西,每年生日總是漂洋過海,給他寄一些奇奇怪怪的信件,還親密稱呼他是清冷的小月牙哥哥?跟私生飯似的,鄭恩宥給噁心得一早上沒吃飯,全倒垃圾桶處理掉。
他的地址到底是怎麼洩露的?
根據信裡的語句習慣,鄭恩宥確定是這東西他在華夏唸書認識的,或許有過一面之緣?那間學校……叫什麼來著?
唔,不記得了,他倒是記得有個傢伙跟他同桌來著?
那個被他壓到年級第二的傢伙,他有些印象,跟其他急切討好他,或者故作不在意,實則處處注意他的小透明不同,他的同桌,呵,可真是個陰溼的狗東西,居然揹著他弄掉他課桌裡的情書。
不過鄭恩宥對那些千篇一律太陽月亮星星情書也沒有興趣,還得感謝對方順手處理掉呢。
隊友都說,鄭恩宥從出生起,與生俱來的天賦,美貌,讓他得到的東西毫不費力。他就站在被眾人用掌聲,鮮花簇擁的陽光底下,前途肉眼可見一片光明。
被寵愛慣壞的男孩,如同被高高捧起的神靈,得到的夠多,也沒有那個時間去做什麼廉價的月亮、太陽,到處去拯救別人。
一直以來,鄭恩宥不管跟同學還是隊友都是情緒淡淡的。
關於匿名來信,暗戀也好,變態也罷,鄭恩宥只是略想下就扔開了,他是二十二歲的成年人,沒有耐心玩什麼你猜我瞞的校園純愛遊戲,何況還是他連臉都記不住的華夏初中同學,那就更沒有必要放在心上了。
鄭恩宥換上了黑紅球服,戴上頭盔,勒緊護具,氣息綿長沈冷,球杆敲打著地板。
隊友跟著他的節奏敲杆,專心致志等待著盛大開幕。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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