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後院深處,一座幽靜的大殿之內。
林南生來到這裡,屏退左右,獨自走了進去。
他來到一個銅鐘前,輕輕敲了敲,噠噠噠三響。
不多時,後方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走出,同時一股陳舊略帶腐朽的氣息瀰漫開來。
是一位老者。
老者鬚髮皆白,滿面皺紋,身形枯瘦,裹著一件灰色長袍,整個人猶如風中殘燭一般,彷彿一陣風吹來就能熄滅。
“南生,何事驚動老夫?”
老者緊閉的雙眼睜開,彷彿一下子有了神采,聲音沙啞地問道。
林南生恭敬地參拜,語氣沉重:“大長老,靈田之事己經有了些眉目,只是此事事關重大,必須前來跟大長老彙報。”
老者目光落在林南生身上,變得有幾分銳利,隨後淡淡地道:“那你便說說吧。”
林南生回答:“是。”
隨後他便把自己與洛淵來到林家之後發生的事情,還有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殿內陷入了一陣沉默,氣氛都有些凝固。
老者面無表情,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意外。
隨後他嘆了口氣:“果然是他。當年我覺得他氣息隱晦,不是尋常散修,只是我林家勢弱,又急需人手,便留下了他。”
“如今看來,這一步走錯了。”
老者說完陷入了沉默,又像是陷入了一種自責之中。
林南生連忙說道:“這怎麼能怪老祖呢?”
這時,林松年突然抬頭看著林南生說道:“南生,我的壽元沒有兩年了,這具身子骨每動一次便離棺木近一分,我能幫你的不多了。”
“林家,以後還要靠你!”
林南生身體一顫,眼眶泛紅:“大長老,南生明白。”
“不過!”林南生話鋒一轉,目光瞬間變得銳利:“有人在這個時候想對我林家不利,老夫也不介意拼上這條老命!”
“今夜,老夫會看著你去做事。”
林松年說完,緩緩閉上雙眼,氣息再次歸於沉寂。
林南生默然,良久之後,他對著老人深深鞠躬,才轉身離去。
…………
夜!
今晚沒有月光,沒有下雪,厚重的雲層遮蔽在天空上,把整個林家籠罩在深沉的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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