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許清禾跑到村口才把兩個孩子薅回了家,此時的沈承嶽玩的衣服都溼透了,頭髮溼答答的貼在腦袋上,一邊整理一邊跟許清禾求饒。
「姨,我知道錯了,下次我一定早點回去。」
許清禾氣急,「下次你們倆要是在這麼晚回去,我就跟你爹把飯全都吃了,讓你們倆光看不能吃。」
這話一齣沈承嶽立馬抱著許清禾的腿鬼哭狼嚎起來,「姨,我不敢了,你就饒了我這次吧!」
許清禾嫌棄的瞥了眼光打雷不下雨的沈承嶽,無奈道,「我咋不知道,你還是個戲精呢?」
沈承嶽嘿嘿一笑,自豪道:「剛學的。」
沈承川:「嗯,我也會。」
這話一齣許清禾的手就忍不住捏向了沈承川的臉,「你也會啊?」
沈承川一怔立馬搖頭,「不會。」
弄的許清禾當即哭笑不得起來,輕輕拍了拍沈沈承川的屁股道,「行了回家吃飯吧。」
吃過飯,沈承嶽的小眼睛就不停的亂動著,以前他從來不知道在外面玩會這麼開心,想幹啥就幹啥,一點不用顧忌別人。
許清禾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就是忍著不說。
最後還是沈承嶽撐不住,偷偷跑到許清禾跟前小聲說道,「姨,我還想出去玩。」
許清禾用下巴給他示意了一下天色,「什麼時辰了,還出去。」
沈承嶽:「就玩一會。」
就在沈承嶽準備跟許清禾撒嬌的時候,沈知突然拿著槍從屋裡走了出來。
一出來就對沈承嶽道,「來,練槍。」
短短三個字,瞬間讓原本活潑可愛的小孩,變成了生無可戀的怨婦。
但他敢跟許清禾討價還價,卻不敢跟沈知討價還價,無奈只能接過槍練了起來。
許清禾一看到沈知在練沈承嶽,轉頭就想跑。
然後回沈知毫不留情的喊了回來,「幹啥去,練箭。」
就這樣一大一小的倆人就這麼在院子裡雷打不動的練了起來。
到最後連沈承川都沒跑了,被沈知拉著開始打拳,看著沈承川那東倒西歪的樣子,許清禾跟沈承嶽瞬間平衡了很多。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因為明天就要成親,今天就得把所有事情確定下來。
衛所的戰友沈知昨天就已經通知過了,今天要通知的就是村裡的長輩跟本家的兄弟。
因為沈老頭還在,這件事就得交給沈老頭去辦。
所以吃過飯沈知就去了沈老頭那裡,剛進院子就遇到了從廁所出來的沈大嫂。
一看到沈知,沈大嫂就開始譏諷道,「吆!這不是老二嘛,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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