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見沈貴又跟沒事人一樣的問自己,當即就來了火氣。
「咋辦!先吃飯。」說完就扶著一旁的椅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從中午到現在,她除了捱打就是幹活,肚子早就餓了,她現在除了吃飯啥也不想幹。
沈老頭也在同一時間跟著站了起來,只有沈貴還蹲在地上沒動。
接著就開始痛哭流涕的扇起了自己嘴巴子,「娘,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會說話。」
「是我沒腦子,是我害的你被那個賤人打,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吧!」說著就去扯沈母的褲子。
屋外的沈知聽這沈貴這話,不自覺的扯出一絲冷笑。
這話他從小聽到大,每次沈貴犯了錯都會這麼說,可沒一次改的。
沈母原本對沈貴那是一肚子火氣,現在見他這樣後,瞬間就開始心軟了起來。
「行了,別打了。」
「事都發生了還能咋辦?」
沈貴一聽立馬抱著沈母的腿撒起嬌來,「娘,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話音剛落,沈老頭的巴掌突然啪的一聲落在了沈貴腦袋上。
怒罵道:「你個畜牲,你以為說兩句好話這件事就完了,我給你說沒完。」
「你自己做的孽,你一點不敢承認,全都賴給我跟你娘了,我們倆是欠你的不成。」說著就要再次抬手去打。
卻被沈母怒氣衝衝的給攔了下來,「你幹啥啊!」
「你沒聽見他說他知道錯了嘛。」
沈老頭看著沈母這樣,指著她沒好氣道:「你就慣吧!你就慣吧!你看你都給他慣成啥樣了!」
「沈村長是他叫人喊來的吧?等人來了,他咋說的,讓人不要管。」
「他咋那麼本事呢!他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沈貴聽完滿臉不服氣道:「我是喊人了,可我喊的是沈知,誰讓他來的。」
「沈知那麼厲害,只要他來了,王家兄弟肯定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要怪就怪他,都是親兄弟,他為啥不來!」
「您還天天誇他好,他好哪裡去了,您跟娘捱揍的時候他在哪裡,他指不定在哪裡想清福呢!」
沈老頭看著不知悔改的沈貴,差點沒氣暈過去,「你個畜牲,你沒聽見金寶說嘛,你弟他上山了。」
「他要是在家他能不管。」
沈貴冷嗤,「他都恨死咱們了,他能管。」
沈母聽完也跟著附和道:「老大說的沒錯,老二就是個白眼狼,也就你眼瞎,看不出來。」說完又護犢子的衝著沈貴道:「行了,不跟這個老糊塗說了,娘給你做飯去。」說完就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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