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哪日般,萬貞兒翻了個身,面朝椒牆,將腰。背。臀。腿,還有隻著羅襪的雙足,向著除佑聖帝之外的人,展露無遺。
「娘娘,那微臣開始了。」
九龍戲珠香爐中,點燃的那種龍涎香,似乎別有妙用,張玉體內的毒龍丹餘毒猶存,被這種略帶腥辛氣味的香料一勾。
原本盤旋在袋中的大蟒蛇高高的豎起了上半身,露出獠牙,垂著香涎,幾乎不受控制,時刻想要衝破層層的束縛。
萬貞兒微閉雙目,睫毛輕輕顫動:「你坐到榻上來,不必拘束,盡力施展,若使得本宮舒心了,自然不吝賞賜。」
張玉似乎得了許可,道:「多謝娘娘!」
若說之前推拿脖頸,還只是在方寸之間作畫,如今卻擴充套件到了全身。
這篇鴻幅鉅製,該如何酣暢淋漓地落筆?
他稍作思量,心中有了計較,昔日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為世人傳頌,自己又不是聖人,這次不可不入了。
邪念頓生,蛇毒發作更加厲害。
張玉雙目微紅,其心愈熾,暗道:「佑聖帝多病虧虛,這妖婦定是久曠之身,我稍微施展手段,必定叫其情難自禁,任取任求。」
「娘娘,微臣可要開始了。」
他在鳳榻邊沿坐下,伸出巨指,接連點在尾椎的處的會陽穴。長強穴。督脈穴,同時手掌沿著雪谷,輕輕往下劃過,如一點電流竄動,片刻之後便又消失了。
「厄~」
萬貴妃凝眉咬齒,默然不語。
張玉坐在桃形山巒前……
那兩座非常對稱的白雪山巒,中間藏著一道半月形溪谷,許是封山育林已久,盡頭隱隱可見草木茂盛,而谷口被紗帳般的薄霧籠罩著,那霧中有龍鳳雲紋,似乎在守護藏在溪谷盡頭茂盛草木間的幽秘之境。
「絲絲~」
雞冠巨蟒垂涎吐信,屢次向溪谷中試探,卻被層層薄霧所阻擋,幾次突破皆受限制。
好在巨蟒的進攻,也並非全部徒勞無功,春季暖風透過薄霧,乾涸的山溪逐漸凝結水霧……
萬貴妃猛然翻身坐起,奮力推開張玉,怒目而視,她雙頰赤紅一片,心中驚怒交加,盯著這個膽大包天的狂妄之徒,竟然許久說不出話來。
張玉依舊坐在繡榻上,一臉無辜,問道:「娘娘,這是為何?莫非微臣有服侍不周到的地方?」
「你…你……你還有臉說?」
萬貴妃指著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將怒火壓了下去:「你方才用什麼頂著本宮臀……後腰!」
張玉微愣,隨即起身解下腰間的『紫薇神劍』,他跪在鳳榻前,雙手將寶劍呈上,無奈地道:「娘娘恕罪,微臣身任昭德宮侍衛統領之職,腰間時刻佩戴寶劍,已經成了習慣了,一時忘記解下,不慎衝撞了娘娘,還請娘娘恕微臣無心之罪。」
萬貴妃看向那紫薇神劍,眉頭微皺,好半晌才遲疑著問道:「真是……這劍柄衝撞了本宮?」
張玉長嘆了口氣,萬分無奈地道:「娘娘,微臣是個閹人,除了這柄佩劍,還能以何物體衝撞娘娘呢?退一步說,即使…即使微臣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能力啊!還望娘娘明鑑。」
萬貴妃一會看向那柄寶劍,一會兒又看向張玉,似乎有些為難,他這套說辭,倒也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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