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三,你昏頭了!我們是來搶銀子的嗎?壞了師父的大事,你曉得後果的。」
羅人傑自然也覬覦福威鏢局的財帛,儘管只是一個南昌分局,但每日金進銀出的,實在令人眼饞。
他更知道師父餘滄海性格深沉暴虐,對於違抗命令的弟子從不手軟。
郝老三笑道:「羅師哥,你曉得的,我哪裡敢壞觀主的規矩,就是隨口說說嘛。」
羅人傑冷聲道:「哼!福威鏢局,十座分局,生意遍佈大江南北,不動手則矣,一旦動手,便統統連根拔起,為祖師爺雪了當年那樁遺恨。」
郝老三訕笑幾聲,他對青城派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不感興趣,就想趁這趟機會,搞筆銀子。
兩人又等了一個時辰,眼見著天色將晚,今天不會有新的船靠岸了。
羅人傑皺眉道:「師父信上說,他已經從四川出發,按照時間也該是這幾日到了。」
郝老三笑道:「不是今天,那就是明天,羅師哥伱別想怎麼討觀主歡心了,還是想今晚去哪裡食宿吧,江州碼頭是個銷金窟,我們帶出來的銀子,可花得差不多了。」
青城派雖是蜀中大派,但作為後起之秀。修道人家,產業不算多,餘滄海又是個吝嗇性子,對弟子出手並不大方,兩人久在山中修持,驀然見了江南的錦繡繁華,使用起銀子來,一時便失了計較,加上自持名門大派弟子的身份,吃穿不肯將就,如今已是囊中空空了。
羅人傑也為此發愁,心下琢磨,不如就像郝老三說的,去找福威鏢局借點銀子?
盯著南昌這處分局,快兩個多月了,早把其中底細弄得一清二楚。
憑他們的武功,去鏢局中取用些銀子來,也不算難事。
但就怕節外生枝,萬一失手被擒,福威鏢局倒不敢拿青城派弟子如何,甚至重話都不會有半句,還得備上厚禮,恭恭敬禮送出門。
只是因為私慾,壞了師父幾十年的籌謀,他都不敢想像會面臨何等怒火。
正在兩相為難之際,忽然郝老三輕輕推了他一下。
「你又做啥子?」
「師哥你看?」
羅人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卻見一人一馬,從門前經過,那人手裡拎著個酒葫蘆,邊走邊喝,而馬上揹著沉甸甸的行囊。
「好大的一匹馬哦!」
「這酒蒙子,身上錢財肯定不少,照這樣喝法,很快就找不到東南西北來了,我們悄悄跟上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從他身上借點錢花,既解了你我兄弟的燃眉之急,又不至於違抗觀主的命令,你看如何?」
羅人傑還有些猶豫,畢竟擔了大派弟子的名頭,對於這種行劫之事,未免顧慮壞了名聲。
「手腳做得乾淨些,誰知道是我們乾的?」
郝老三是半途入門的,沒有那麼多顧忌,之前在閬中便是坑蒙為業,後來投入青城派,原來以為能過上好日子,結果卻同樣清苦。
這趟來了江南,很快賊心復萌。
「羅師哥,我們現在沒了銀子。」
「若是明天觀主到了,該拿什麼給他接風洗塵哦。」
郝老三喝著杯中酒,一邊唉聲嘆氣,一邊悄悄打量羅人傑,見他臉上變顏變色,知道自己說中了要害。
。狠一下心,柄劍了上攀手右傑人羅
」!票這了幹……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