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珊問道:「哦,那你和東方姑娘在一起時,喝的是茶,還是酒?」
張玉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嶽靈珊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只是好奇。」
張玉道:「我知道的。」
「聽說那些朝廷鷹犬在追殺你們?還有事嗎?」
「東方…姑娘已經離開了,錦衣衛的主要目標是她,也撤走了。」
嶽靈珊目光落在桌面上,輕聲道:「錦衣衛啊,看來市井間傳聞是真的。」
「什麼傳聞?」
「你沒聽說嗎?傳聞那位東方姑娘,花顏月色,宛如神仙,有傾國傾城之貌,一顰一笑,魅惑眾生,連皇帝聽說了,都派錦衣衛來,要請她回宮。」
嶽靈珊好奇道:「你見過她的,傳聞是真的嗎?」
張玉搖頭道:「傳聞當然不能當真。至於皇宮,我猜她想去時,自然會去的,倒不需要皇帝來請。別說東方姑娘了,你怎麼樣?」
「沒怎麼樣!娘把玉女十九劍傳給我,現在除了大師兄。二師兄,就屬我的武功最高,上次宗門比武,連三師兄都不是我對手。」
嶽靈珊神情顯露出幾分驕傲,她原本資質上佳,這幾年來,專心練武,大有進步,去福州府前,內功已經提升至氣海境,還初步掌握了玉女劍法,在江湖上算得上最出色的那撥年輕人。
張玉笑道:「真厲害!嶽女俠不愧是有『銀爐』丹田的武道根基。」
嶽靈珊輕哼道:「你在取笑我?」
「豈敢。」
「你當年騙了我!」
「我騙你什麼了?」
嶽靈珊篤定道:「你肯定不止是銀爐丹田吧!」
張玉笑道:「你怎麼猜出的?」
嶽靈珊沒好氣道:「我又不傻,你武功進步神速,如今遠勝於我,只怕連大師兄也不是對手,只能是金池,甚至是紫府,對不對。」
當年與她初見,張玉還存著防備之心,如今卻是不必遮掩了。
他點頭道:「金池。」
嶽靈珊看向玄袍男子,心中還是覺得遺憾,如此驚豔的武道天賦,本應在正道上幹一番大事業,卻因為沒有名師接納,陰差陽錯地投入魔教。
時過境遷,有些事情已經註定。
當年張玉沒跟她回華山,現在也不可能離開日月神教,走在不同的兩條道上,以後會怎樣,誰也不知道,至少此刻,兩人還可以坐下來,在街邊喝一杯茶。
「嗟餘聽鼓應官去,走馬蘭臺類轉蓬。」
嶽靈珊端起瓷杯,淺品了半口,微苦,但苦後回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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