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少欽氣息翻湧,罡氣在體力亂竄,原本便是瀕臨險境所發的全力一擊,再也沒有餘力壓制散亂在筋脈中的罡氣了,三口血噴出,無力跪倒。
「」。。—栽在婦人手裡,時也,命也。」」
鐵閘門就在身後,卻是生死之隔,世上是否有摩羅遺體,摩羅遺體能否助他找回失去的東西,
此時,都不重要了。
「萬貞兒李魚,是你們贏了。」
張玉緩步走來,輕笑道:「願賭服輸嘛,曹公公,你馬上要死了,這一身內力散去也是可惜,
不如借與在下,可好?」
「休想!」
曹少欽寧死不從,抬掌便朝自己額頭拍去,張玉豈會讓他如願,紫光閃過,半截斷臂飛出,正好落到狐姬腳邊,鮮血濺染裙邊,她不由得後退兩步。
「同僚一場,何必如此吝嗇?」
張玉抬起手,壓在曹少欽頭頂,真氣翻騰,順著手臂不斷被汲取過來,整整一刻鐘,方才罷休,曹少欽內力盡失,宛如一條死狗。
「呼呼。」
張玉吐出濁氣,曹少欽內力精純,卻過於陰寒,就像圖圖吞了個冰坨子,冷心冷肺,一時有些不好受。
「這是什麼武功?竟然可以搜刮他人真氣,為自己所用,可怕。」
狐姬見張玉有這般手段,心中驚懼,擔心他過河拆橋,順道取自己性命,快步走來,屈膝跪伏。
「屬下狐姬,參見李督主,從今而後,當牛作馬,甘願驅策。」
張玉淡然道:「滅曹少欽,你有大功,以後留在西廠聽用吧。」
狐姬感激涕零:「多謝督主收容之恩。」
「走吧。」
張玉看向眼懷中的琉璃沙漏,又見少了些。
「時間不多了。」
金鑲玉。刁不遇跟著跨過鐵門檻。
狐姬看向尚未斷氣的前任主子,雙目一寒,手掌翻動,便欲下殺手。
曹少欽冷笑道:「動動手,你還猶豫什麼?用本督主的命,去給李魚交投名狀啊。」
「你心脈已斷,大羅神仙難救,動不動手都一樣的下場,我何必再徒沾鮮血。」
狐姬微微一笑,晃著兩條又白又長的腿,登上臺階,朝裡面走去。
「成王敗寇,莫外乎如是」
曹少欽背靠臺階,神情悲慼,望著自已先前苦竭心智破解的兩道門,一步之差,生死之隔,連同半生修來的內力,竟全然為對頭作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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