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教主!」
白虎堂弟子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喊,不比那九聲炮子的聲勢小,聲音。動作之整齊,說沒有事先排練過,大概只有傻子會信。
上官雲手按金刀,雄顧四方,他只是稍稍抬手,所有聲音都戛然而止,這種萬眾矚目的感受,實在令人著迷,難怪那麼多人要爭。要搶。
「說實在話,嵩山慘敗,神教危亡,這個關頭教主不好當啊————」
他先說了一堆訴苦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拿刀頂在後腰上,逼著他當日月神教的教主,有人露出面露不屑,都到這個地步了,還這般裝模作樣的,實在令人厭惡。
「蒙諸弟兄誠心推戴,上官雲只能接過這幅千鈞重擔!」
「誰若是覺得比我更適合當這個教主,儘管上臺來,讓諸位兄弟做個評判。」
他話說完,臺下尚未見動靜,白虎堂弟子已經按捺不住心情,紛紛叫嚷著,上官雲是神教的大救星。恩人。父母。親爺爺——」。誰不讓上官雲當教主,誰就是叛徒。走狗。內奸。教賊。東方不敗的餘孽。任我行的走狗————
甚至有人公然喊出。
「誰反對上官教主,我們就叫他滅亡!」
日月臺前的教眾,未必都服氣上官雲,只是眼下白虎堂勢力最大,誰也不敢當出頭鳥,眼看大局將定,人群中終於響起一道聲音。
「小小蒼蠅,也敢胡亂嗡鳴!」
那聲音暗含內力,如同飛鏑直衝日月臺,瞬間將白虎堂弟子衝得七零八落,也教他們閉了嘴。
「張副教主!」
「是張副教主回來了——」
人群似海水般朝兩邊分開,露出一條寬道來,嵩山大敗,張玉從崑崙派刀下救了很多人,無論是之前的舊部,還是別的堂口教眾,都記得這份實打實不摻水的恩情。
「張教主!」
不知是誰喊出了第一聲,之後廣場上聲浪翻滾,如同江河奔湧,白虎堂瞬間成了少數派。
張玉走到日月臺前。
那些白虎堂弟子,根本不敢阻攔,人的名,樹的影,他們都聽說過這位副教主的武功,更何況,原本默不作聲的教眾忽然團結起來,欺寡不欺眾,民意不可違啊。
「張玉,你總算來了!」
上官雲拔出長刀,寒光凜冽,猶如鷹翅,離著三丈,便能感受到鋒銳刀意,他此時依舊信心滿滿,自料武功大進後,對上這個年輕後輩,不說十成,至少也有八成的把握。
張玉寒聲道:「勾結崑崙派,出賣神教,害得無數弟子葬身嵩山,你也配當教主嗎?」
所有人都無比驚訝,看向上官雲的眼神,瞬間不對了,戰死那麼教眾,誰沒有個親朋故舊在其中,技不如人也就罷了,若是被出賣的,必將引燃滔天怒火。
「血口噴人!」
上官雲心道不妙,無論如何,必須讓他閉嘴,只要自己能贏,到時候就將背叛神教的罪名,扣到張玉身上,別看現在聲望高,等他輸了,誰敢為之爭辯。
「教主之位,有德者居之,配與不配,刀下見分明。」
他話還沒說完時,已然出招,風雲攪動,日月掩光,五六丈的刀氣化作虛影,巨刀」朝下斬出,內力之充沛,刀意之凝練,有種勢不可擋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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