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雖是孤身來的中原,但佈局良久,且擅長操縱傀儡,死的活的,身邊聚集了一大批邪魔外道,若是一直不露面,還真不好辦。」
沖虛看向方證老和尚,幸災樂禍道:「總不可能讓這麼多人,一直攪擾佛門聖地的安寧,大師嘴上不說,心裡未必樂意。」
方證淡笑道:「少林大開方便之門,正合佛門要旨,清淨不在外面尋,只要心中有清淨,在紅塵,還是山中,都可得大自在。」
沖虛笑道:「還是大師境界高。」
方證又道:「道長也沒說錯,一昧固守,確非長久之計。」
張玉想起那些黃色臉譜,無知無畏,死鬥不休,確實十分難纏,不過只要找到了關竅,便可奪過來為自己所用,重要的是,如何找到關竅。
「大師和道長有對付他們的法子了?」
沖虛道長道:「他們在暗處,於我們不利,得讓他們也浮到明面上來。」
「如何讓他們甘心浮出水面?」
沖虛道長道:「他們的目的是覆滅中原武林菁華,著重獵殺年輕一代高手,這些人還活著的,多數都聚集在少林寺,這便是籌碼。」
張玉看了眼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這話雖出自沖虛道長之口,卻是此間主人的意思,用年輕一代高手為餌,釣出甘渾。符甲,這話要是傳出去,可對少林寺的清譽不利。
「大師準備如何用這些籌碼?」
群山莽莽,鷹愁猿嘯。
少室山對面,一座無名山峰上,符甲展開手裡的信,扔給身旁的人。
「比武?還是三局兩勝————」
甘渾只看了一眼,冷笑出聲。
「老掉牙的套路了。」
「二師父說,中原武林有三個人要當心,方證是其一,我看這老和尚,武功雖高,腦子卻不太好用,大概是念「阿彌陀佛」把自己念傻了。」
符甲道:「看完信再說。」
甘渾繼續看下去,眼神逐漸變得驚詫起來。
「方證不出手,風清揚也不出手?那個人去了海外,他們如何湊齊三個人?
中原武林,還有什麼隱世高手?」
符甲冷笑道:「我也想知道,就衝這個,不妨應下,師兄以為如何?」
甘渾道:「方證可信嗎?」
符甲沉默片刻,道:「據我所知,六十年來,老和尚從未做過一件違心之事,也沒說過一句不實之言,能做到這個地步————是個值得敬重的人。」
甘渾還有些猶豫。
符甲望向東方:「我們畢竟是外來者,時間一長,或許會有變故。」
甘渾明白了,「你是擔心那個人回來?」
」————數變的測預可不最是人個那,說父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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