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爹啊——————」賈富貴帶著哭腔。
趙松麟強忍笑意,起身道:「三長兩短,訊號沒錯,是王長老回來了。」
他沒走出兩步,就聽身後傳來一記驚天動地的耳光聲,賈富貴掉凳了,臉腫成豬頭,還伴隨著生你不如生個茶壺」的罵聲。
趙松麟沒忍住,笑出了聲,連忙用急促的咳嗽聲掩蓋,順勢開啟房門,放外面那人進來。
「王兄弟,探聽到什麼訊息了嗎?」
王如龍走進雅間,正要稟報,看著眼前這一幕,驚得合不攏嘴。
怎麼回事?
賈堂主嚇得尿褲子了?
他愣了一會兒,趕忙在賈布要殺人的眼神注視下,稟告剛剛探得的訊息。
「十日之後,舉辦神教大典,張玉正式繼教主位,還邀請江湖群雄前來觀禮?
」
「他就不怕夜長夢多,正道各派趁機攻伐?」
賈布聽了,只覺十分疑惑,左思右想,也猜不到這位新教主的心思,當然他更關心的也不是這事,又問,還有別的訊息嗎?
「機構臃腫。貴精不貴多,所以要裁撤十大堂口?」
賈布悚然,這可與他息息相關,青龍堂沒了,他這個堂主怎麼辦?
「裁撤之後呢?」
「重新整編,上設左右二使。四大護法,下設七色旗眾,銳金旗。巨木旗。
洪水旗。烈火旗。厚土旗。風雲旗——各置正副掌旗使————」
「好手段,好手段啊!」
賈布思索片刻,便明白了張玉的用意,一來嵩山大敗後,精銳損失慘重,各個堂口實力不一,多的幾百人,少的幾十人,強行保留番號,並無意義。
「這叫棄虛守實!」
當然更重要的是,張玉要收權,要前所未有的集中教主權力,各個堂口獨立性太強,極容易形成山頭,改為七色旗,與掌旗使稱號相近的旗主原本只是底層小頭目,實權卑名,更容易掌控調動。
「這叫任人唯親。唯信!」
趙松麟。王如龍聽見這番解讀,暗自焦急,再不回黑木崖報到,職位可就都分出去了,別說掌旗使,連個一官半職都弄不到。
「堂主,我們何去何從?您快定奪啊。」
「要不屬下先上黑木崖,替你們探探風聲?」
趙松麟忙道:「王長老才回來,別累著了,換我去吧。」
王如龍心裡罵娘,早知道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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