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座城堡是密閉的，沒有人能隨意進出。堡內除了幾個侍女，就只有孫察、夏侯鈞、夏侯琳和那個戚牧聰。兇手必定在他們之中！”
紀無憂看著他，忽然彎了彎唇角。
“不錯嘛。”她伸手拍了拍獨孤凜的肩膀，“有不少長進。懂得冷靜思考了。”
獨孤凜先是一楞，隨即臉微微有些發紅。他別過頭，悶聲道：“跟著師父這麼久，要是再沒點長進，那也太不像話了。”
徐輝耀在一旁看著，嘴角也勾起一抹笑。
“這裡暫時沒什麼可查的了。走吧，先回主堡，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他道。
三人下了塔樓，重新回到主堡。
前廳裡燈火通明。幾個侍女等在那裡。
“貴客，”一個侍女上前來，紀無憂認出她是孫芝的侍女之一，只聽她道：“我們敲了無數遍門，砸也砸了，撞也撞了，就是沒人應。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徐輝耀和紀無憂的目光相遇，皆是微微一凝。
獨孤凜忍住火氣，斥了一句：“怎麼這麼半天還不起來？這是睡過去了，還是死過去了？”
話一齣口，他自己先楞住了。
紀無憂眉頭驟然一凜。
她與徐輝耀同時轉身，一前一後向樓上奔去。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敲門。
確認戚牧聰不在旁邊後，紀無憂走到夏侯琳房門前，深吸一口氣，運起內力，一掌拍在門上。
那扇撞了無數下都紋絲不動的門在她掌下像是紙糊的一般，轟然洞開。門板脫離門框，直直飛了進去，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徐輝耀緊隨其後，跨進房門。
然後，兩個人都楞住了。
房間裡空蕩蕩的。
床榻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沒有睡過的痕跡。衣櫃門開著，裡面的衣服還在，卻少了幾件外出的衣裳。
窗戶緊閉著，月光從窗欞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慘白的影子。
沒有人。
夏侯琳不見了。
徐輝耀快步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向外張望了一番。窗外是城堡的後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他回頭看向紀無憂，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她人呢？”
獨孤凜跟了進來，看到這空蕩蕩的房間，也驚得立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這……這怎麼可能？”他的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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