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心智再堅毅,也感到一股寒氣從心底升起。
如今,更是被一位要把他當成爐鼎的女仙肆無忌憚的品頭論足,實在有些難繃。
我為魚肉,人為刀俎,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深呼吸幾口氣,方寒恢復了平靜,繼續看向琥珀之外。
哪怕是死,他也不能做個糊塗鬼!
而這時,在花語的催促下,拍賣師已經快要把封印著方寒的琥珀交給了她。
突然,一道冰冷的女聲傳來。
「這一輪我們彼陽道脈有優先購買權。
這方寒,我要了!」
拍賣師和花語同時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花語好看的眉頭一皺,「江挽月,你們彼陽道脈會的都是一些操屍弄鬼的汙穢把戲。
如今黃泉枯竭,地府荒毀,冥道不存,陰靈根只有拜入我紅塵道脈,享合歡極樂才是正道。
你這個彼陽首席非要來橫插一手,禍害方寒這塊良才美玉?」
琥珀中的方寒一邊急速分析著「仙人」們的對話,一邊努力看向外界。
這位江挽月從頭到腳裹在湛藍色道袍之中,手持一柄幽藍拂塵,身形高挑,但看不清楚相貌。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但不帶一絲感情,和鶯聲燕語的花語比起來猶如徹骨寒冰。
「我彼陽道脈才是幽冥正統,你們自甘沉淪,莫要髒了我們的聲名。
便是你們脈主,也不過是修了嫁衣玄功,騙了九位仙宗大能締結同心契約。
離契後又分了這些道侶的修為,才成就的道君之位。
況且紅塵脈根本沒有男修的法門,方寒進去後怕不是要被你們這些妖女吸成人幹藥渣,哪有什麼仙途可言!
我此次不是為了和你論道,只是通知你,這方寒,我要了!
不服就與我上臺鬥法!」
「你!」
花語怒容滿面,但礙於規則和實力,只能看著拍賣師把琥珀交給了江挽月。
忽的,她想到什麼,舔舔嘴唇,嬌笑一聲。
「哪怕這方寒拜進你們彼陽脈,我們也能約出來玩,這樣還更刺激!
說起來,我還沒嘗過單陰靈根男修的滋味呢。。。。。。」
江挽月絲毫不為所動,接過拍賣師遞來的玉質契約,就開始簽字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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