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孫茯苓能懂他,他也只允許她一個人讀懂他。
他們是最親密的夥伴,從身到心。
她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他,也溫柔地包容他。
合歡樹上的花朵終於不再掉落,而兩人呼吸未平。
他低頭,瞧見夫子的眼神含煙帶水,但自己後背還傳來一道又一道刺痛。
嘶
孫茯苓抬手,替賀靈川拍掉頭上的花粉:
「妖帝死了,貝迦必然報復。你想怎辦?」
貝迦蛟帝之死,給予賀靈川巨大的壓力和刺激,她方才已經感受到了
他們都需要好好釋放一輪壓力,然後鎮定應對。
「兵來將當,水來土水來土
掩」賀靈川果然已經冷靜下來,先替她掩好衣襟,然後自己整理衣物,「珈婁天等三大仙魔之死引發的帝流漿,不久就會爆發。嗯,也是時候了。」
他在水缸裡打清水洗臉,然後緩步進屋。
孫茯苓一秒變回身著紅甲的女將軍,又順手關閉了門窗。
賀靈川從懷中取出個雕像,放在東首位置,點上一炷香。
二十息過去。
五十息過去。
香都要燃盡,孫茯苓又續了一炷。
直到他們點上第三炷香,煙氣才在半空中凝滯,化出一張人臉。
「回應這麼慢,可不像是天界大名鼎鼎的正神。」賀靈川揶揄,「奈落天,你該不會真成了喪家之犬?」
密室當中響起一個聲音,賀靈川已經很熟悉池的語調:
「等靈虛聖尊下界以後,我希望你還能保持現在的傲慢。」
一旦諸神降臨,這種壓力就會全部轉到人間!
賀靈川笑了:「靈虛聖尊對你的恨意不比我更少,我擔心你堅持不到諸神降臨。」
他在人間高舉反天魔的大旗,尤其目標直指靈虛眾神,這些年成效斐然;
而奈落天在天界帶領剎利天,一直給靈虛聖尊添堵,破壞池的計劃。揭露池的陰謀。離間靈虛眾成員。挑動整個天界眾神與池對立。
湊巧他倆又都殺了好些靈虛眾的正神和天魔。
靈虛聖尊一定也恨奈落天入骨。今天好久聯絡不上奈落天,賀靈川有那麼一小會兒以為,社已經被靈虛聖尊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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