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和爻國真是互(各)惠(懷)互(鬼)利(胎)。
鏡子有些擔憂:「我看哪,你在閃金平原是越攪越深了,小心被泥沼吞掉。」
賀靈川失笑:「貝迦都沒把我吞了,閃金平原能辦得到?」
攝魂鏡提醒他:「小心陰溝裡翻船。」
……
丑時末,月黑風高,萬籟俱靜。
琚城的銅山賭坊後頭是條小巷子,一邊被雜物堆滿。
賭場的看門人,經常也會過來巡查。偶爾有幾個想賴帳的賭徒從這裡跳出去,然後就輪到他們上場了。
今晚很冷清,看門人已經打了十五六個呵欠,正想著天亮以後找個好地方給自己鬆鬆筋骨,後巷裡就多了一個人。
真是憑空「多」出來的,他們沒瞧見任何跳窗的動作,還以為自己眼花。
但這不妨礙兩人大喝一聲:「站住,回去!」
賭場後側的窗子已經釘死,但總有人能想辦法撬開。
他們衝過去時還看了一眼窗子,咦,還封得好好兒地,沒有被撬。
這人是怎麼出來的?
那賭徒一見他們,肩膀就垮了,罵了聲「倒黴」,也不逃跑也不跳牆,只是從懷裡抓出兩道黃符,準備見機貼到他們額上。
定魂符。
這道符不僅對鬼有用,活人的魂魄同樣能被定得迷迷糊糊。
「吧吧」兩聲。
且不提賭徒具體是怎麼動手的,反正黃紙最後粘在了兩個看門人的印堂上。
於是,他們紋絲不動。
賭徒正要從他們中間擠過去,安靜的巷子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你去哪?」
這人嚇得一個激靈,猛然轉身——
正是傅留山。
他見到牆頭站著一人,正好居高臨下對他微笑。
「賀島主。」他輕咳一聲,「多日未見啊。」
「找你好些天,滿城都沒找著,原來都在這裡。」
從尖嚎森林回到琚城之後不到三天,傅留山就人間蒸發了,賀靈川想跟他商量點事兒,竟然滿城找不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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