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就暫時合作吧。
他們想借力,他就不想麼?面對羅生甲,這兩人就算不敵,也能成為擋箭牌,況且他們有飛行座騎,這個優點就很出挑啊。
所以傅留山眼珠子微轉幾下,即道:「確切的弱點,沒有;但我祖先留下一個推測,羅生甲可能缺失一塊甲片,就在某個要害部位。」
這麼隱秘的線索,傅家人是怎麼知道的?傅留山看他們表情即道:「這不是無的放矢。根據我家先人收集到的資料,閃金帝國末代國君最後一回穿它上戰場,被打掉一塊關鍵甲片,即是羅生甲的『心鱗』,因而防護力大減,國君這才落敗。」
心鱗?賀靈川眉頭一動。
懷裡的攝魂鏡已經叫出聲來:「心鱗?哎呀,那不就是,那不就是……?」
賀靈川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具體在哪個部位?」
「那就不清楚了,我又沒真正見過羅生甲。」傅留山兩手一攤,「第二個弱點就更飄渺些,可能是它這一屆的主人。」
「主人?」董銳有點驚訝,賀靈川卻點了點頭:「的確如此。羅生甲現任主人一見爻國軍隊,就舍掉我們打殺爻軍去了,可見羅生甲也沒能完全控制它。」
「羅生甲從前也有過別的主人,少則數年,多則二三十年,它必定易主,再掀一場腥風血雨;直到換了這一任主人,雖說有封印之功,它也安分了一百六十多年,殊為不易。」
他補好最後一塊地臺跳下來:「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伱們了。你們有什麼計劃?」
賀靈川和董銳互視一眼。
「你們該不會想,就這樣傻楞楞站著和他對打吧?」傅留山連連搖頭,「打不贏的。」
賀靈川環顧四周的石臺子:「這陣法要怎麼生效?」
「看到地上白石壘成的圓圈沒有?」傅留山往地上一指,「我來控制陣法,你們要確保它站在圓圈裡,越靠近中心越好,陣法就能重新封印它。」
「你確定?」賀靈川皺眉,「它被封印了那麼多年,還會傻乎乎再進圈套?」
「羅生甲剛問世,會讓它的寄主神智不清。一心殺戮。」傅留山道,「我們就趁機封印它,否則光憑我們這幾個人就是送死!」
董銳踩了踩石頭地面:「不會連我們一起封印了吧?」
傅留山這廝打什麼主意,他又不是不知道。
「想什麼呢,它只對羅生甲生效!」
話音剛落,傅留山手邊的鈴鐺忽然響了起來,呤呤呤呤,夜風中特別突兀。
他臉色為之一變:「來了。」
有邪祟靠近,這鈴鐺就會響起。上回在酒店遇鬼,它也只響了半聲,哪像現在恨不得把死人都吵醒。
它響得這麼歡,誰都知道有了不得的東西靠近了。
董銳立刻問道:「能知道羅生甲從哪個方向來麼?」
傅留山順手一指:「那兒邊!」
他選了一個石臺子跳上去,蹲下來,不知道在臺子上描畫什麼東西,一邊急促道:「差點忘了說,這甲很可能會吸收人心的恐懼,你越畏縮,它越強大。所以——」
賀靈川打斷他:「但這玩意兒方才跟爻軍打過一架了,沒少吸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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