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抱住她,緊緊將她摟在懷裡。
她的體溫和他一樣高,心跳和他一樣快,呼吸也和他一樣緊促。
不再僅限於夢裡溫存,她真地來到了他的世界,活色生香!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誰能知道他等待這一天這一刻,已經有八千多日?
他撐著扶手想換個姿勢,但孫茯苓卻一把按住他:
「別亂動!」
力道剛剛好,按住不傷人。
她還是照顧一下傷員吧。
只聽「咚」的一聲,賀靈川去扯她腰帶,卻不經意碰掉了桌上的燈盞。
它沒有落到地上,而是掉進了邊上裝紙件的筐子。
也就幾息的工夫,火苗呼地一下就躥了上來,照亮了整間靜室。
再這麼下去,恐怕桌子都要燒沒了。但兩人都忙著,誰也沒管。孫茯苓隨手將刀子丟進火中,然後去解他的衣裳。
靜室裡響起悉悉嗦嗦的聲音,連火焰的噼啪聲都蓋不住。
於是這火就越燒越旺,烘得靜室裡越發火熱。
賀靈川抬頭,只見後方的火光更襯得她細腰豐臀,勻稱宛若雕塑。
但這雕塑會動,而且強韌有力。又美又野。
她的髮絲垂落他臉頰,又軟又香,也像織就一張情網,從很早以前就將他困縛住了,讓他越陷越深,終於不可自拔。
外界的一切聲浪都不見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兩個人被困在彼此的世界裡,連心跳都快要同頻。
天邊的烏雲悄悄飄過來遮住月亮,忽然就變天下雨。
四月的天氣,就是這樣反覆無常。
採露臺邊上的御花園裡,蜘蛛來不及收網,不知哪裡刮來一陣大風,猛一推搡,這面細密的蛛網就硬生生撲到了對面粗壯的樹杈上。
網子哪裡頂得住這樣的撞擊,應聲而破。
賀靈川自己也是口乾舌燥,但依舊拿出最大的自制力來體貼她:
「要不要……休息一下?」
孫茯苓猛地搖頭,連做幾個深呼吸,才俯下身吻住他。
唇齒相依,香甜之中又帶著濃濃的血腥味兒。
她咬破嘴唇了。
然後她微微抬頭,給他一個魅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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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痛的甜有還……苦痛的奇新。苦痛的激刺。苦痛的實真能就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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