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鰲眼睛一亮,但隨即又冷哼一聲:“偷盜就是偷盜,還敢狡辯?看來只好把你擒住了!”
話音未落,靈鰲身形暴漲,化作萬丈巨鰲!龜殼如山嶽般鎮壓而下,太乙金仙后期的威壓如山呼海嘯般湧來!海水被壓得向四周排開,露出百丈深的海底。
江尋臉色一變,覆海印瞬間祭出,化作山嶽大小,與龜殼碰撞!
轟!
一聲巨響,海面炸開千丈巨浪,向四周席捲而去。江尋身形一震,連退數十步,但覆海印穩穩擋住了龜殼的鎮壓。他腳下海面炸開,雙腿陷入海水中,卻半步不退。
“嗯?”玄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太乙金仙中期,法力竟然如此深厚?還能擋住我的鎮壓?”
江尋也不答話,掌心一翻,南明離火化作一隻火鳳,朝玄鰲撲去。火鳳展翅,赤金色的火焰席捲天地,所過之處,海水蒸發,白霧瀰漫。
玄鰲不敢大意,張口一吐,一道銀白色的水流迎向火鳳。那是太陰真水,至陰至寒,與南明離火碰撞,爆發出刺耳的嗤嗤聲,水汽瀰漫,籠罩了整片海域。
火鳳與水流僵持不下,誰也奈何不了誰。南明離火至陽至烈,太陰真水至陰至寒,兩者相生相剋,鬥得旗鼓相當。
江尋眉頭一皺,心念一動,四海珠從元神中飛出。
四海珠一齣,頓時爆發出湛藍色的光芒,一股浩瀚的海洋之力籠罩全場。那是四海本源的力量,是祖龍以四海精華煉製的至寶。玄鰲只覺得渾身一沉,彷彿被整片大海鎮壓,龜殼上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極品先天靈寶!”玄鰲大驚,連忙喊道,“道友住手!住手!這不公平!”
江尋一愣,收回四海珠,又氣又笑:“公平?你要鎮壓我,想要我的靈水,還不許我反抗?”
玄鰲訕訕地縮小身形,變回駝背老者的模樣,嘟囔道:“我哪知道你有極品先天靈寶......早知道就不打了。你這小子,有這等寶物不早說,害我白費力氣。”
江尋看這靈鰲憨態可掬,心中的怒氣也消了幾分,正色道:“玄鰲道友,我雖闖入你的靈泉島,但一開始就說了是用靈物交換。是你自己不聽,非要動手。”
玄鰲有些不好意思,搓著手道:“這個......是我衝動了。道友說用什麼交換?”
江尋再次取出那滴靈溪玉露,託在掌心:“一滴靈溪玉露,換你的太陰真水,如何?”
玄鰲眼睛頓時亮了,盯著靈溪玉露,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靈溪玉露!蘊含造化法則的先天靈水!換!當然換!道友快收下太陰真水!”
他忙不迭地將那滴太陰真水送到江尋面前,生怕他反悔似的。
江尋接過太陰真水,將靈溪玉露遞過去。玄鰲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收好,還用龜殼包了三層。
“道友,先前不是我不願意交換。”玄鰲解釋道,語氣誠懇了許多,“實在是這太陰真水三千年才能凝聚一滴,我需要用它修煉。若不是道友拿出靈溪玉露,我是萬萬不會換的。我這把老骨頭,修煉不易啊。”
江尋點頭表示理解,兩人相談甚歡。
玄鰲雖然活了無數歲月,但性格憨直,沒什麼心機。他講起自己在東海修煉的趣事,講起如何發現這座靈泉島,講起與周圍海獸的爭鬥,講得眉飛色舞。江尋也講了一些洪荒見聞,講金鰲島講道的盛況,講通天教主的風采。
十年之後,江尋告辭離去。
玄鰲送到島外,依依不捨:“江尋道友,有空常來啊!下次你要是還有靈溪玉露,我拿別的東西跟你換!我這裡還有幾株先天級別的十萬年靈藥,都給你留著!”
江尋笑著應下,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