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端起玉杯,輕啜一口。頓時,一股清甜的香氣在口中瀰漫開來,帶著淡淡的月華之力,讓人心神寧靜,彷彿沐浴在月光之中。那桂花的香氣清雅悠長,回味無窮。
“好酒!”江尋讚歎道,“這桂花釀雖無甚靈力,卻勝在清雅脫俗,正如兩位前輩的氣質一般。月桂樹不愧是極品先天靈根,所產桂花釀製的酒,非尋常靈酒可比。”
嫦曦淡淡道:“道友過譽了。月桂樹雖好,但太陰星孤寂,也只有這些可以待客了。”
江尋放下玉杯,笑道:“晚輩也帶了些靈酒,是晚輩自己用先天壬水和靈溪玉露釀製的,雖然粗陋,卻也別有一番風味,不如請兩位前輩品鑑一番。”
說著,他取出三壺靈酒,遞給羲和嫦曦各一壺。
羲和接過靈酒,開啟壺蓋,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那酒香中帶著水的靈動,又有靈溪玉露特有的清甜,令人垂涎欲滴。酒液呈琥珀色,晶瑩剔透,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熒光。
“好酒!”羲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輕啜一口,只覺一股溫和的水屬性靈力在體內流轉,滋潤著經脈神魂,“這靈酒中的靈溪玉露,可是難得的寶物。道友能以此釀酒,可見身家豐厚。”
“前輩謬讚了。”江尋笑道,“晚輩也是機緣巧合才得到一些靈水,用來釀酒也算是物盡其用。修行之餘,小酌幾杯,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嫦曦也品嚐了一口,清冷的臉上浮現一絲滿意之色:“確實不錯。這酒中有一種獨特的韻味,與桂花釀不同,卻各有千秋。”
三人一邊品酒,一邊閒聊。江尋說起洪荒各地的趣事,什麼不周山的奇景,東海的妖獸,西崑崙的仙草,還有截教內部的趣聞,聽得羲和嫦曦不時露出笑意。
“想不到截教中還有這等趣事。”羲和笑道,“那多寶師兄當真有趣,聽說他煉器成痴,連吃飯都在琢磨禁制?”
“可不是嘛。”江尋笑道,“多寶師兄雖然是大師兄,卻沒什麼架子,經常和我們這些師兄弟一起喝酒論道。據說有一次他煉器失敗,炸了洞府,灰頭土臉地跑出來,被金靈師姐笑了好幾天。”
嫦曦淡淡道:“外界傳言截教魚龍混雜,如今看來,倒是我們多慮了。”
江尋心中一動,看來太陰星上的兩位神女也不是完全與世隔絕,對洪荒大勢還是有所瞭解的。他笑道:“外界傳言不可盡信。截教弟子雖多,但師尊教導有方,大家都以誠相待,倒也沒什麼大的紛爭。師尊常說,有教無類,只要心向大道,不論出身,皆可入我截教。”
羲和點點頭:“通天聖人的教誨,自然有其道理。”
三人相談甚歡,江尋發現,羲和與嫦曦雖然清冷,但並非不近人情。她們只是習慣了太陰星的孤寂,不善與人交往。一旦熟悉了,她們很好相處,談吐間也頗有見地。
這讓江尋想起前世洪荒小說中的描寫,那些小說中總是把太陰神女描寫得冷若冰霜,不近人情。如今看來,那些描寫與現實相差甚遠。她們只是有自己的堅持和驕傲,並非不通人情。
“兩位前輩,晚輩此次前來太陰星,其實是想交換一些太陰真水。”江尋適時提出此行的目的,“晚輩願以百滴離火真液交換。”
羲和與嫦曦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離火真液可是南海火山中特有的寶物,與太陰真水同等級別,百滴離火真液的價值不可謂不大。
“道友需要太陰真水?”羲和問道。
“正是。”江尋點頭,“晚輩修煉水之道,對各種先天靈水都很感興趣。太陰真水作為太陰本源凝聚的靈水,蘊含太陰法則,對晚輩的修行大有裨益。”
嫦曦沉吟片刻:“太陰真水雖珍貴,但百滴離火真液也確實價值不菲。這靈水,我們換了。”
說罷,她玉手一揮,一個玉瓶出現在手中,瓶中盛放著百滴銀白色的太陰真水,散發著清冷的光輝。那太陰真水如同液態的月光,在瓶中緩緩流動,每一滴都蘊含著精純的太陰之力。
江尋也取出百滴赤紅色的離火真液,交給嫦曦。離火真液赤紅如血,散發著灼熱的氣息,與太陰真水形成鮮明對比。
雙方驗過靈水,確認無誤後,各自收起。
“多謝兩位前輩成全。”江尋拱手道謝。
羲和笑道:“小友客氣了。這交易公平公正,我們各取所需罷了。道友若是還需要太陰真水,日後無需交換,直接來找我取便是。”
江尋點頭應下,太陰真水到手,他的靈水收藏又多了一種。加上之前的先天壬水。靈溪玉露。離火真液。一元重水。瑤池玉露。混沌靈水。盤古血水。玄冥真水。加上太陰真水,他已經有了九種先天靈水。若能集齊更多的先天靈水,水之法則的參悟將更加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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