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動手呀,嚇壞人家怎麼辦?”
她上下打量著我這身青色常服,嗤笑一聲。
“也難怪你不認得人,看你這窮酸樣,怕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跑來京城打秋風的吧?”
“我告訴你,你今天惹了不該惹的人!”
她指向蕭景行:“這位,是鎮國公府世子,未來要承襲一等公爵!”
又指陸修遠:“這位,是當朝首輔嫡孫,才高八斗,京中無人不曉!”
最後看向霍長淵,滿眼崇拜:“還有長淵哥哥,可是正三品威武將軍!”
她越說越得意,下巴高高抬起。
“你知不知道,這幾位可都是滿朝文武向陛下推舉的皇夫候選人?”
“隨便哪一個,將來都是要主掌後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子!”
“你這種不入流的泥腿子,連給他們提鞋都不配,也敢在我面前擺譜?”
我靜靜聽完,目光從三人臉上一一掃過。
這就是朝堂上那些老頑固,每天在奏摺裡變著法子誇上天的少年英才?
我忽然笑了。
我指著蕭景行。
“鎮國公府世襲罔替不假,可你這世子,半年沒去過府兵操練場,只知道在脂粉堆裡打滾。”
“就你這被酒色掏空的花架子,也配承襲爵位?”
蕭景行臉色驟變:“你胡說什麼!”
我沒理他,轉向陸修遠。
“首輔嫡孫,才高八斗?”
“聽說你上月那篇策論,是花重金從江南書生手裡買來的。”
“陸首輔一世清名,倒被你拿來狐假虎威。”
陸修遠搖扇的手猛地一僵,眼底閃過慌亂:“一派胡言!”
最後,我看向霍長淵。
“威武將軍好大的威風。”
“西疆那一仗,主將是年過六旬的老侯爺。”
“你不過跟在後頭撿了幾個漏,真當自己是常勝將軍了?”
三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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