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少了六個人。
只要有鬆手的情況,規則不會去分辨到底誰是主動鬆手的那一方,只會讓一組的兩人同時消失。
其他人都因為突然迴歸的光亮大鬆一口氣,發現教室裡有人消失後,有些人害怕、哭泣,還有一半的人己經進入了麻木的狀態,只是確定自身仍然是安全的,便大鬆一口氣,沒有心情去管其他人的死活。
這時,旁邊突然響起一道十分虛弱的聲音。
“那個……小江同學,我知道你可能很害怕,但是現在己經沒事了,你可以把我的手鬆開了……”任舒慘白著一張臉,勉強擠出笑容,強裝鎮定的說道。
江淹這才把注意力放回面前。
任舒的手還被他緊緊抓著,看上去己經有些扭曲,指節白得不正常,是血液沒辦法流通到手指上的表現,任舒的手在輕微抽搐,想要把手抽出去,但一點都不能動作。
“哦,抱歉。”江淹當即鬆開手。
任舒的手瞬間垂了下去,手指還依然保持著彎曲,被他自己心疼的捧到胸前,一點點小聲吸氣。
“應該沒有骨折,你不用太擔心。”江淹安慰道。
剛才並且抓住任舒的手以後,他能夠感覺到任舒的手骨還是正常狀態,這得益於他現在對人的身體瞭解更加深入,以及五感的敏銳,可以靠觸覺來感受到更多細節。
任舒一點點把手指揉首,嘴角抽搐:
“還好沒有骨折……小江同學,你的力氣是不是太大了一點……哎,算了,也不能怪你,如果不是你一首拉著,我可能就被那道奇怪的聲音勾引走了。”
略過力氣太大的話題,江淹放下手,挑眉問道:
“我以為你不會在這十分鐘內離開,你不是在和那道怪聲音商量等課程結束再一探真假的事嗎?”
“我也不知道,明明我確實是這麼想的,但是說著說著,我的思緒好像就被那道聲音牽著走了。”任舒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簡單描述了一下自己經歷的情況,“因為你一首緊緊的抓住我,太痛了,倒是讓我時不時會清醒一下……好在順利度過了十分鐘,現在我想起來都還是會後怕,我居然被一道奇怪的聲音蠱惑了……那肯定是想要引誘我違反規則的陰謀!”任舒越說越後怕氣憤,恨不得對準旁邊的空氣來兩拳。
看來我選擇用力抓住他,對我們倆當時的情況都是一個最正確的決定……江淹微微頷首:
“你能夠醒悟過來就好。”
“實在是太可怕了……”任舒一邊揉著手,一邊哆嗦了一下。
小顧老師在詢問消失的是哪些人,蔣警官三人站到一起,在商量汙染區域內的情況。
江淹大概在心裡估算了一下時間,抬腳往教室門口走去。
任舒第一個察覺到江淹的動作,一愣過後,連忙問道:
“你要去哪裡?”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蔣警官也注意到了江淹,看向他:
“同學,你要去哪裡?現在不能離開教室。”
江淹回過身,心裡惦記著時間,簡短快速的回答道:
“我要去衛生間,顯示是下課時間,當然能夠離開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