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看沉默的江淹,又看看但笑不語的張道長,困惑不已,
“你們這到底玩的是哪一齣?我只想找人幫忙解決事情!”
張道長見還有繼續做生意的希望,當即表示:
“我跟這位小同學有些誤會,但其實我們是同道中人,在專業的事情上有些分歧而已,說起來,這位小同學的本事比我還要高,你要是不放心我,咱們倆一起,保準能解決你的問題!”
這下,
張道長給江淹打的手勢已經變成了八二分。
他這人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十分不計前嫌,只要能賺錢,什麼都好說!
江淹看張道長忍辱負重的模樣,猜到女人可能是個大客戶,好不容易要開張了,張道長自然不願意把人放走了。
女人還在半信半疑的打量江淹,咬著下唇,十分猶豫。
在經歷了先前的事情,沒有把兩人當成一唱一和演戲給她看的騙子直接離開,可見女人也是走投無路了,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還想寄希望於張道長身上。
雖然女人看樣子是條大魚,但江淹依舊沒有什麼賺錢的心思,
他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方向。
人頭攢動,
如果不是他能看見安全提示,甚至無法確定真的有人在跟蹤他。
紅色【危險】提示還在,
只是和先前一直保持的距離比起來,對方不知什麼時候退後了些,
江淹估算著,大概是退後了一百米的距離。
“之前無論什麼情況,對方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我身後,現在卻突然拉遠了距離嗎……為什麼?”
從他停在這裡到現在,唯一的變數,是偶遇張道長。
江淹的視線重新落回張道長身上。
是因為他嗎?
江淹沉吟半晌,在張道長懇求的目光下,走到攤位前,問道:“她遇到了什麼問題?”
張道長頓時鬆了口氣。
知道江淹這是默許了。
如果不是女人還在場,張道長此時嘴都要笑裂了。
他就知道,江同學是個明事理的聰明人!
張道長立馬簡單的同江淹解釋了一下女人的情況:
“她總感覺家裡的其他人都被鬼上身了,一夜之間,全都換了個人,所以想請我驅鬼,我這條手串是開過光的,她戴著手串,可保邪祟不侵,也可驅散盤踞在她家中的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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