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傻的坐著,對開門的動靜無知無覺,輕輕晃著腿,似乎還在小聲的哼著歌。
但她聲音太小,從喉嚨裡滾出來的聲音太過模糊也不成調,讓人聽不清她到底在唱什麼。
褲腿晃動,能夠隱隱約約看見她的腳踝上也留著長時間戴過腳銬後的痕跡。
江淹依次推開這邊走廊每個房間的門檢視,
房間裡無論男女老少,都是一樣呆傻的坐在床上。
有些人對他們推門的動作有反應,更多的是毫無反應。
年齡不同,自然不可能是每個人都得了老年痴呆……一個人還好,但每個人都坐在床上,痴痴傻傻的狀態,便有些滲人了。
檢視完最後一間房間,林隊忍不住輕輕抽了口氣。
“這種現象肯定不正常,起碼不屬於正常事件範疇,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或者說,組織的人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江淹搖頭:“無從得知……但他們一定是經歷了同樣的精神創傷,才會最後都形成同樣的創傷……”
林隊輕手輕腳拉上門:“同樣的精神床上,那不就是組織在做的實驗?他們是失敗品?”
江淹沒有妄下定論:“如果把失敗的實驗品都像這樣關起來,以療養院的面積,似乎又有些少了……而且我不覺得組織會有妥善對待失敗的實驗品的良心……”
林隊對此十分贊同:“也是,能夠做人體實驗的人,本就不該有良心。”
江淹看向大堂的方向,現在大堂裡只有一個紅色【危險】提示的人,是他們突破的機會。
“沒關係……這些問題,等把組織的人都抓起來,也就全知道了……”江淹握緊藏在外套裡的菜刀,“我們繼續往上走……現在守在口附近的只有一個危險,我們按照原本計劃行事,悄無聲息的殺死他,然後上樓……”
林隊也朝大堂的方向看了一眼,視野遮擋,並看不見樓梯口附近的情況。
“危險?”林隊注意到江淹的用詞,意味深長的挑眉,“行,反正我會按照你的命令去做。”
江淹打頭,兩人小心翼翼的貼著走廊一邊,靠近大堂一側。
這下,林隊也看見了樓梯口的情況。
向上的樓梯是旋轉樓梯的樣式,在大堂裡,既美觀又實用。
有幾個供人坐著休息的沙發,除了一個坐在沙發上,穿著醫生的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玩手機,不見其他人人影。
他們可能來得時間巧,正如先前那三個護工所說,現在剛好是療養院裡的交接班時間,大部分人都上樓了,導致樓下人員缺少,也就形成了防禦漏洞。
現在看見的紅色【危險】提示全都是療養院的員工,可見,療養院已經完全在組織的掌控之中了……
江淹和林隊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江淹打了個手勢,林隊點頭,尋找著白大褂男人附近的水源。
好在水在人類的日常生活中是不可或缺的東西,白大褂男人的近處就有一個飲水機,他面前的茶几上也擺著一杯咖啡。
林隊選擇了飲水機,江淹便看著水流從龍頭裡流出來,從地面,順著沙發,鑽進白大褂男人衣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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