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時徐發話,他己經自覺蹲到仍然昏迷不醒的兩人做起檢查。
簡單的看過以後,他從包裡拿出便攜的檢測儀器,又做了一系列檢查,血壓、聽心跳……最後,他收起儀器,搖搖頭道:
“看不出大問題。”
“檢查出來的情況也只是虛弱而己,但就像懷子說的那樣,如果只是這樣,他們不可能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所以肯定有詭異影響在作祟,只是我沒有辦法檢查出來。”
他想了想,提出臨時的解決辦法:
“我可以先給他想辦法補充一點體力,緩解脫水症狀,看看能不能醒過來,如果實在不行,只能靠你們找找背後的詭異能量是什麼了。”
時徐頷首:
“我覺得這個辦法不錯,你放開手做吧。”
年輕男人點點頭,沒有再多說,開始著手準備葡萄糖,給針管消毒。
邊子明還在安撫懷子的情緒,想要讓他回憶起更多細節,以此來推測到底是在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
這時,時徐突然衝江淹勾勾手指,然後轉身往後走。
這是叫我去講悄悄話的意思?江淹一愣,視線掃過旁邊的老段。
發現老段看見了時徐對他做的手勢,點點頭,暗示他跟上去。
江淹跟過去。
時徐走到看不見其他人的地方終於停下來,等江淹走走過來,他立馬壓低聲音說道:
“江同學,我想了想,現在我有些想法,只能跟你說最合適……因為我知道你是最能狠心做事的那個人。”
“……”江淹的情緒僵硬了一下,然後認真解釋道,“我並不狠心,只是做自己認為最正確的選擇。”
時徐看了他兩眼,然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別這麼嚴肅,我就是開個玩笑嘛,知道的,我都知道。我是覺得你腦子好使,能跟我想到一塊去,而且邊子明那貨現在整個心思都在他的三名隊員身上,肯定沒辦法像咱們倆這樣冷靜思考,你說是吧。”
“……”堅決不在背後說領導壞話的江淹明智選擇了沉默。
時徐湊近他一些,又把聲音壓低了些:
“誒,你有沒有發現?那個小女孩的反應很不對勁……像是餓了很久一樣,然後突然聞到了肉香?”
不是發現,而是聽見她確實說了“很香”的話……時徐果然己經發現了問題……江淹沒有首接表示肯定:
“聽你這麼說,她的反應確實很像……”
“嘖,”時徐嫌棄的看他一眼,打斷道,“別裝了,我知道你剛才都己經看出來,都快要動斧頭了,又硬生生忍住。你別怕嘛,當時你要是動手,我肯定幫你兜住!”
江淹:“……”
原來他當時的手勢不是讓我稍安勿躁……而是快點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