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站穩以後,停下來,仔細感受周圍沒有出現奇怪的變化,他才繼續試探踏出下一步。
輝子主動承擔起提醒的工作:
“小心一點,咱們一定要完全跟著他的腳步走,不能有一點差錯!如果發現什麼不對勁,一定要及時說出來!”
這話其實主要是對後頭的小個子女人說的。
小個子女人只是“嗯”了一聲,全身心都投入在腳下。
明明是簡單的踏出一步,但她己經緊張得額頭上滿是細汗。
走了大概六分之一,輝子和小個子女人卻感覺彷彿經過了漫長的幾個小時。
因為走一步之後就要保持長時間的站立不動,身體和精神都一首緊繃,所以兩人都感覺消耗極大。
江淹又研究好下一步,再次踏了出去。
他是靠木頭上殘留的毛髮來輔助判斷的。
怪兔子們身上的毛太多,木頭又是十分容易留毛的材質,所以在三隻怪兔子經過以後,上面避免不了留下兔子的絨毛。
只是要在一堆灰塵泥土以及先前殘留下來的各類雜質中分辨出新鮮的白色絨毛並非一件易事。
加上還有許多舊毛髮,所以江淹還是花費了許多力氣,才安全踏出這六分之一的距離。
“走到現在為止都沒出現問題,說明我的想法起碼是沒錯的……”江淹心裡逐漸有了底。
緩緩撥出一口氣,江淹繼續觀察下一步的落點。
他發現了更多的一片毛髮,都是白色,幾乎佔據了前面木頭大半的位置。
在三隻兔子之前,肯定還有一隻體型更大的動物走過獨木橋,它在橋上留下了無數毛髮,和後來的兔子毛參雜在一起,實在難以分辨……
就在江淹仔細區分粗細和新舊時,旁邊突然響起“咕咚”一聲。
江淹扭頭,正看見橋下的水面盪開一圈波紋。
波紋沒有持續多久,水面很快歸於平靜,清澈的水面之下只有安靜不動的石頭和微微飄揚的水草。
江淹仔細掃過橋下一片,沒有看見近處的紅色【危險】提示。
“你們看見剛才是什麼東西落入水裡了嗎?”江淹皺眉問道。
輝子兩人茫然搖頭。
他們剛才的注意力都在江淹的動作上,沒看見旁邊發生了什麼,也是聽見聲響,才轉頭看見水面上盪開了一圈有東西落入之後產生的波紋。
江淹眉頭沒有鬆開,盯著剛才產生波紋的位置看了一會兒,一首等到沒有相同的情況再出現,才收回視線。
然而,沒等過去一分鐘。
咕咚……又一次物體落入水中的聲音響起。
這一次,聲音傳來的方向變成了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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