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得這麼嚴實?”小子個女人看見手套的時候一愣。
輝子也有些意外:
“古時候女人們會包得這麼嚴實嗎?結婚的時候還要把手包起來?”
“當然不會。”小個子女人堅決的搖頭,“雖然說我們古時候每個朝代都有不同的封建規矩,但從來都沒有離譜到這種地步,只有那種宗教,才會有這種嚴苛的規矩。”
“哦……”輝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半晌,才接話道,“那它們這裡的規矩和我們還真是不一樣。”
小個子女人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他已經說過了,這裡所謂的流傳下來的禮儀規矩很可能都是和我們正常認知相反的,比如良辰吉時的選擇,它們和我們可能就是完全相反的,所以看見什麼情況,先不要驚訝,用相反的思維想一想,或許就能找到答案。”
輝子還真用“反向思維”想了想,然後發現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過見小個子女人沒有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的意思,便下意識的閉了嘴。
紅布還在緩緩往上捲起。
小個子女人被特意束起來的腰身,紅色精美的嫁衣,垂滿胸前的掛飾,還有垂得長長的頭飾,與胸前的掛飾交相輝映,顯現出古樸內斂的奢華。
最後紅布被徹底捲上去。
新娘子確實是側坐著,腦袋上蓋著一塊紅蓋頭,蓋頭上繡著鴛鴦戲水,還有各種象徵吉祥的花紋,新娘子的腦袋微微垂著,被蓋頭完全遮擋,看不見新娘子到底長什麼模樣。
即使紅布已經被完全掀了起來,新娘子也依舊只是露出一個曼妙的側身給所有客人看。
但即便如此,周圍客人們還是響起了陣陣驚歎:
“哇,這嫁衣好漂亮啊!”
“太精美了,這是要花多少時間才能繡出來啊?”
“就我所知,從王家老四到了年紀以後,他們家裡就一直在準備他的婚事,就是缺一個新娘子而已,所以嫁衣應該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織的。”
“唉,我可真是太羨慕了,我真想以後我結婚的時候也能有這樣的排場,穿上這樣的嫁衣。”
“別想了,能不能結婚都還是未知的事呢……”
“新娘子也好漂亮啊……”
“……”
輝子聽得匪夷所思,忍不住小聲吐槽:
“連新娘的臉都沒看見就知道漂亮了?”
小個子女人不贊同:
“氛圍感懂嗎?有些人不需要看見正臉,只需要坐在那裡,甚至只是一個背影,也會讓人覺得漂亮。”
輝子呆呆的張大嘴。
江淹也理解不了什麼氛圍感“漂亮”,他只感覺到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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