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動了?”
“快點啊, 快點把手握住!”
“哎,王家老四好像真的不像娶親啊?”
“應該是,之前就聽說他跟他家老爺子吵了好幾次架,還被關在了家裡,直到今天結婚才被放出來。”
“真是不明白王家老四為什麼這麼抗拒娶親……”
“我也不明白,王家老四好像從小腦子就有些不好。”
“……”
在竊竊私語成片的議論聲中,暴露出來越來越多的關鍵資訊。
王家老四,也就是新郎官,從很早以前開始便暴露出來一些古怪,而且周圍的人都知道,只是它們對這件事並不覺得詭異,而是理所當然的接受了。
可能它們知道背後的原因,也可能知道一個王家給出來的合理理由。
婦人又催促了幾次。
但新郎官依舊不準備動作。
雖然硬生生止住了想要後退的腳步,但身體在不斷後仰,還在試圖拉開距離。
這下,底下更加躁動不安了。
婦人冷汗都快下來了:
“新郎官,你……”
這時,王老太爺咳嗽一聲,杵著柺杖站起身,沉沉開口:
“老四,你今天是來結婚的,不是來使小性子的,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而不是在已經穿上這身衣服以後,才開始表現出不情願。”
隨著王老爺子擲地有聲,周圍逐漸安靜下來,到最後只剩下王老爺子一個人的聲音。
新郎官被王老爺子訓得表情難看,面沉如水。
回過頭,他對上自家老爺子的視線,半晌沒說話。
王老太爺板著臉:
“老四,別做蠢事。”
越短的話越嚴重。
新郎官緊緊抿著唇,用眼神和王老太爺僵持了許久。
婦人弱弱的催促了一句:
“新郎官,我要撐不住了,您要是想通了的話,要不就跟新娘子握握手吧?”
旁邊,輝子忍不住湊近江淹,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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