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另一個“江淹”的能力明顯在他之上，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不應該是另一個“江淹”的所有能力。
解構和言靈，聽上去無所不能，剋制所有能力，但如此多途徑，或許有相互剋制，但不該有真正無敵的途徑。
所以，肯定有應對之法，
只是他暫時沒發現，或者做不到而己。
蔣先生面上僵硬一瞬，隨後無奈的笑：“那我還真得謝謝你。”
站起身，蔣先生清理了一下褲子上的灰塵，看見衣領上的血跡，擦了擦，沒擦掉，乾脆放棄。
“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不，應該說從來沒見過。”
蔣先生若有所思的打量他：“你居然擁有兩種覺醒途徑？”
江淹雙手微微向後撐在地上，抬起頭看蔣先生。
被蔣先生髮現這件事，並不意外。
蔣先生是能夠閱讀能力痕跡的讀書人。
肯定能夠看出他有兩種不同途徑的能力使用痕跡。
江淹覺得自己現在的姿勢應該己經足以吊兒郎當，才開口道：
“啊，你以前不知道嗎？”
蔣先生被反問得哽了一下：“……我怎麼知道。”
江淹攤手：“那不是我的問題。”
蔣先生：“……”
“唉。”
蔣先生嘆氣，雙搜叉腰，用腳輕輕踢了踢旁邊倒地不起的無名老頭：“我說，你不會真的是因為發現我偷偷收了一件封印物，所以來教訓教訓我的吧？不至於吧……心情不順就要毀掉？你不該首接把封印物奪過去？”
蔣先生此時與他說話的口吻，在之前兩次見到蔣先生時，都沒有出現過。
無論是偷偷與人見面，還是在部門中時，蔣先生的語氣口吻都完美符合一個沉穩冷靜中年男人的表現。
但是現在，
蔣先生的語氣“活潑”了許多，完全沒有往日里沉穩的感覺，甚至和另一個“江淹”給人的感覺有些相似。
這才是蔣先生的真實樣子……
如此看來，邊組長在部門食堂裡對他說的話，並不是無的放矢，蔣先生能認識另一個“江淹”，說明他絕對不止“部門分組長”這一個身份。
事情真是越來越麻煩了。
江淹心裡煩躁，但面上依舊掛著似是而非的笑容，沒有忘記自己此時是另一個“江淹”。
他只是略一思索，便如實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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