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螢幕瞬間黑屏,跳出“斷線重連”。
“臥槽你幹嘛!林舒你吃錯藥了!老子正打團呢!”
陳建安彈起來,眼珠子瞪得溜圓。
我冷冷地看著這灘爛泥,忍了五年的反胃感直衝喉嚨。
“陳建安,這五年,你在這個家幹過一件人事嗎?”
他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叫囂:“我怎麼沒幹?不是我天天在家買菜做飯掃地?你瞎了?”
“做飯?你做個屁!”
我毫不留情地撕破他的畫皮。
“每次我下班進門,你才慢吞吞去淘米,嚷嚷著‘打完這局就炒菜’!最後哪次不是我做好了端上桌,你還在那捧著手機?”
“掃地?地是機器人拖的!上個月馬桶漏水,讓你報修,你一句‘明天弄’拖了整整三天,把樓下淹成水簾洞!”
“最後賠了人家八千塊錢,你掏過一分嗎?!”
所謂的“事業受挫需要時間調整”,不過是我自欺欺人的笑話。
拖延症?那是極度自私、連老婆孩子死活都不顧的絕症!
陳建安被扒了底褲,眼神開始躲閃:“意外,那都是意外......再說了,我不是在找工作嗎?”
“找了五年連個面試都沒去幾次?!”
我步步緊逼。
“嫌遠、嫌累、嫌錢少!‘等過完年’‘等天涼快’!陳建安,你就是個吸我血的寄生蟲!”
陳建安臉漲成了豬肝色:“林舒你別給臉不要臉!老子是你男人,你再敢侮辱老子一句?”
“我是給你機會。”
我指著淼淼緊閉的房門,下了最後通牒。
“現在,去門外跪下,給你女兒磕頭認錯。只要你跪,發誓治好你那噁心的拖延症,這事還有得談。”
陳建安直接嗤笑出聲。
“讓我下跪?你腦子進水了吧!”
“老子是她爹!哪有老子給小的下跪的理?過兩天她自己就想通了,你少在這上綱上線!”
他不耐煩地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車鑰匙,大步往門外走。
“懶得理你們兩個瘋婆娘,我找大龍喝酒去!”
“今晚別給我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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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八您陪我烤完吃,家龍大去接直完買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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