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辭哥,等下我們去看江邊的煙花好不好?”
“不去了。”
他站起身,拿起車鑰匙,“我先回家了。”
公寓的防盜門被推開。
沒有留燈。
臥室裡一排掛著黑色潛水服的衣架空了。
走到洗手間,洗手檯上的洗面奶也少了一支。
水槽裡殘留著一點海鮮粥的米粒,已經被水泡得發白。
連那張他們第一次深潛成功的合照,也被翻轉過來,扣在桌面上。
他拿出手機,撥通那個熟悉的號碼。
無人接聽。
發出去的微信也沒人回。
裴宴辭的喉結滾了一下,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
他終於意識到,那句分手,不是在要糖吃。
但他還有最後一個可以找人的地方——東區深潛基地。
裴宴辭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
“陳哥,瀾溪人呢?她沒來基地?”
陳主管正在辦公室整理勘探檔案,“你不知道她去紐西蘭了嗎?”
“紐西蘭?我們下個月的深潛任務馬上要開始排班了,她的潛伴是我,她去那裡幹什麼?”
“她申請了海岸線資料記錄員,今天下午的飛機。”
陳主管把一份影印件拍在辦公桌上,“至於下個月的深潛任務,我給你安排了新潛伴。”
裴宴辭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我不需要新潛伴,我只認瀾溪一個。”
陳主管皺了皺眉,拿出一份體檢報告。
“你不知道她的耳膜已經破裂,永遠不能下水了嗎?”
“她還怎麼做你的潛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