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柳兒是個貪生怕死的人,危害自己性命的事她一律不會幹。
從李沉壁那樣講過後,她再沒出過院子,即便是要找思晴都是讓新來的下人去找。
這樣的日子她過也過得,她本來就是一個懶骨頭,只要有打發時間的事幹,能在屋子裡待一整個冬天的人。
現下不能出門,她又過上了每日待在屋子裡看話本子打發時間的日子。
別的都還好,唯一讓她不滿的就是李沉壁。
李秋平帶來了藥,李沉壁的熱症倒是沒再犯過,但這盛夏的天氣他也不耐熱,這裡沒法買冰來給他消暑,他除了一條單薄的裡褲外再不肯穿別的衣物。
起先範柳兒懶得管他,反正他也不出門,不會被別人當作登徒子。
但李沉壁一熱起來就要粘在她身上,她在床上他就跟著她上床,她去竹床上他就跟著上竹床,她煩不勝煩跑去床邊坐著,李沉壁也要跟過去。
將範柳兒拉起來自己坐椅子上,再將範柳兒抱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的腿!」範柳兒慌亂中還不忘顧著他的傷腿。
反倒是正主毫不在意,將她結結實實摟進懷裡,整個人往她的身上貼。
他的身體像火爐一樣熱,在這種天氣裡,連範柳兒都覺得有些熱了。
且他光裸著上身,範柳兒身上也是輕薄的夏衫,兩人這樣貼著實在是有些不太對勁。
「你放開我!我倆現在可不是那種關係,你這樣摟摟抱抱的像什麼樣子!」範柳兒將他埋在頸項間的腦袋推開。
李沉壁實在是熱得難受,範柳兒身上的肌膚冰涼,任何一處貼在他身上都能緩解他肌膚上的灼熱。
他順勢將臉貼在她掌心,「我的家產都已經給你了,我現在是你的人,你收了錢就想賴帳?」
範柳兒將手抽回來,「我什麼時候收了你的錢,我可沒要,再說,錢呢?在哪兒?」
李沉壁再次貼上去,腦袋埋在她脖子處,不管範柳兒怎麼用力都推不開。
他埋在她頸窩處悶聲開口:「都在興州城,等到我傷好了你便隨我回去,到時候都是你的。」
範柳兒推不開他,心裡不服氣,冷哼出聲:「哼,口說無憑,誰知道你到時候給不給。」
李沉壁側臉,掀開眼皮看向她,「我等會給你打張字據。」
範柳兒低頭對上他的視線,他面上帶著潮紅,連眼角都紅了,顯然是真的難受。
範柳兒心又軟了,身子也軟下來沒再抗拒。
撇開頭,她沒好氣開口:「我又沒說要。」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李沉壁嘴角揚了揚,再次將臉埋進範柳兒頸窩。
第二天照舊,下不為例這話在李沉壁這不作數。
前一日的情景再次重現,最後都是範柳兒心軟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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