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手指著自己,「我也是。」
李沉壁緊盯著她,「你不是。」
「只是現在不是,因為你現在喜歡我,所以在你心裡我跟他們不一樣。」
「但你必須承認,那只是現在在你心裡而已,實際我跟他就是一樣的人,除了你的寵愛我手裡任何可以依仗的東西都沒有。」
「一旦你的寵愛沒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害怕的不是你打我罵我,我怕的是我把心交給你了,若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你厭倦我了,我又該何去何從?」
李沉壁對上範柳兒的視線,他好似現在才真正的認識她。
她的清醒,她的理智,以及她的絕情。
如果他不喜歡範柳兒,她的這番話一定會得他的另眼相看。
清醒理智的人在感情裡雖然自私,但自私的人往往是活得最好的。
可他喜歡範柳兒,範柳兒這些話每一句都在告訴他,她對他的那點喜歡少得可憐。
少到都不夠格成為她的選擇。
她會因為利益,因為處境,因為被逼無奈,會因為任何的原因選擇跟他在一起。
卻唯獨不會因為喜歡他。
心口處跟墜了塊石頭似的,沉悶得他難受。
「你覺得不公平,可是你這樣想,對我又何曾公平過?」
「我說了我可以把我所擁有的都給你,那些就是你的底氣,即便日後我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變心了,你也不是一無所有。」
「但你總覺得我會把給你的一切都收回去。」
「你憑著自己的判斷去否定我的真心,直接在我們之間劃了一道鴻溝,這樣對我就公平?」
「那怎麼辦呢?」範柳兒輕聲道,「我也希望自己有時候不要那麼理智,可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李沉壁沒說話,兩人沉默了片刻。
範柳兒再次開口:「李沉壁。。。」
「你別說了。」李沉壁打斷她的話,「我不可能放你走,我會想辦法打消你的顧慮,讓你對我敞開心扉。」
範柳兒默了默,才問:「是打消我的顧慮讓我心甘情願跟你走,還是威逼利誘連哄帶騙讓我跟你走?」
她這話問得李沉壁臉色更差,「同樣的錯我不會犯第二次。」
「是第三次。」範柳兒提醒他,「裝失憶是一次,騙我那人是來尋仇的是第二次,再有就是第三次了。」
李沉壁:「。。。。。。」
聲音沉悶,「事不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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