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她丈夫死了麼?」
「難不成是第二任?」
一群人齊刷刷看向思晴,「範娘子究竟嫁過幾次?」
思晴腦袋都大了,起身準備趕人。
「這些事你們該來問我呀。」範柳兒笑著走進鋪子。
思晴見到她,立馬走上前,「柳兒姐,你怎麼來了?」她給範娘子使眼色,讓她趕緊回去。
不然等會這麼一群人等會逮著她問,煩都得煩死。
她一齣現,屋子裡立馬安靜下來。
範柳兒拍拍思晴的手,然後走到嗑瓜子的跟前,從她手中抓了一把瓜子,將她往旁邊擠了擠,就這那張長凳坐下。
「我跟你們講,事情是這樣的。」
屋子裡的人立馬都把腦袋湊過去,就連思晴都忍不住好奇範柳兒會說什麼。
「你們都知道,我嫁過一任丈夫,迎親路上掉水裡了。我一直以為他死了,後來走投無路投靠了我的遠房表哥,相處久了,我這表哥就喜歡上我了。」
「雖說我跟我那丈夫還沒拜堂成親,但好歹也是兄長之命媒妁之言被他迎到興州來的,也算是嫁了人了,我覺得配不上我那表哥,就自己悄悄走了。」
「前段時間,我表哥路過這裡時遇到仇人受了傷,正巧被我撞上,我總不能見死不救是不是。」
群人聽到這,紛紛點頭,「確實是,人命關天,人家以前還幫過你,是該救。」
「本來吧,我是打算等到他傷好了就讓他走的,但我那表哥你們今天應該看見了吧?長得俊對不對。」
「俊!我就沒見過長得那麼俊的!」有見過的立馬附和。
「真的?多俊呀?有文老師俊?」
「哎呀,八個文老師加起來拍著屁股都追不上。」
「那叫拍馬難追,什麼拍著屁股都追不上。」
「反正就是俊,行了,別插話了,聽人範娘子說。」
範娘子等到她們都閉嘴了,又才開口:「你們說,他對我又好,長得又俊,我日日對著那麼一張臉,怎麼可能不動心。」
「就在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跟他走時,我那丈夫找上來了。」
「原來他沒死,不僅沒死,還投了起義軍,如果也是一個有了官職的大人。」
眾人嚯了一聲,滿是羨慕。
範柳兒搖搖頭,手捂著胸口,「你們說,這可讓我怎麼辦嘛,我心裡是有我表哥的,可我丈夫又沒死,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說著,掏出手帕擦著眼睛,「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眾人瞧著她這樣子,也忍不住感嘆。
」。呀人弄化造是真可這,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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