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柳兒看得好奇,「你這是在做什麼?」
思晴沒回頭,繼續手上的事,「給你挑衣服啊,你得好好打扮一下。」
範柳兒不解,「這好端端的,幹嘛要打扮?我穿這身衣服不是挺好的?」
思晴扭頭看她一眼,眼中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範娘子,你還沒明白嗎?」
「二爺壓根不需要你去做什麼來哄他,只要你這個人往他跟前一站,他就不生氣了。」
「你瞧瞧,明明剛被你氣走不久,你都還沒去哄呢,他就叫人來喚你了。」
說著,她翻出一條粉色的裙子,舉到翻柳兒跟前,「這條好!就這條!」
範柳兒看著那條裙子,嘴角抽了抽。
這條是當初楊娘子讓她去勾引李沉壁那條,當時她穿這條裙子,李沉壁發了好大的脾氣。
「先不說這是夏季的裙子,現在穿會冷死我,而且二爺不喜歡這條裙子的。」
「怎麼可能不喜歡!」思晴不信,「男人都喜歡,上次二爺生氣是因為你穿這裙子的樣子被別的男人看見了。」
「若是你只給他一個人看,就算有天大的氣,他都能消下去。」
說著,思晴湊到範柳兒耳邊,嘀咕道:「範娘子,這招是我從以前那個妾室那裡學來的,我教給你,保證二爺喜歡。」
範柳兒聽完,捂著嘴笑,「真的要這樣做嗎?我覺得好做作。」
思晴嘖了一聲,「你自然點就不做作了,而且男人就吃這一套。」
「你信我的,準沒錯!」
「那。。。那就試一試吧。」
範柳兒雖然覺得思晴的法子不太靠譜,但她自己實在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
為了舒舒服服過完這個冬天,她必須得主動一些了。
「來,衣服換上!」
範柳兒接過換上衣服後,思晴立馬在她身上裹了件厚實的外衫將她籠罩住,然後推著她往梳妝檯前走。
「給你梳一個我見猶憐的髮式,保準二爺的心啊,軟成棉花。」
在思晴的折騰下,最後範柳兒頂著一個她從未梳過的髮髻上了二樓。
進屋子時,她有些不自在,隴了隴身前的外衫。
大門被下人推開,她踏進去的那一刻就感到了不對勁。
屋子不再是往日的陰冷,而是跟正常房間一樣的溫度。
再一看屋內,那幾個冰鑑已經不見蹤影。
心下一軟,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又開始作祟,讓她一時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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