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看著她,微微揚唇,「你若利用得好,它能換你子孫後代代代吃穿不愁。」
範柳兒睜大眼,「真的嗎?」
不過她生不出孩子,這輩子恐怕是不會有後代了,但她可以為自己求點什麼。
李沉壁一眼就看穿她在想什麼,問她,「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都可以?」
「這話我可沒法答覆你,這是跟未來皇帝提要求,又不是跟我,不過你可以大膽想。」
李沉壁都這樣說了,範柳兒還真就大著膽子想了。
「唔。。。那未來皇帝能不能給我一個郡主呀縣主之類的身份?再給我賜個府邸,給我一些鋪子田土?」
「就這?那應該沒問題。」
範柳兒有些興奮了,如果這個玉璽真的能給她換一個高貴的身份,到時候她跟李沉壁也算是平起平坐了吧,自己也是有依仗的人了。
若是他日後混得不好,說不得還得靠她接濟,那時候她可就是徹底翻身農奴把歌唱,能夠真真正正的把李沉壁踩在腳下。
想到這,嘴角的笑意就壓制不住,這下她也不覺得那個玉璽燙手了,從李沉壁手裡搶回來,抱進懷裡。
「這是我找到的,你不許跟我搶功。」
李沉壁被她氣笑了,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臉,「範柳兒,你把我當什麼人?我要什麼沒有,還得靠一個玉璽去掙?」
他從確認這是傳國玉璽後,腦子裡就已經想好怎麼利用它了。
等到燕將軍坐上那個位置,拿這枚玉璽去給範柳兒討一個身份。
那樣她就有足夠的底氣,也不會再整日想東想西了。
範柳兒聽聞李沉壁的話,心道也是,李沉壁已經很有錢了,他不缺錢。
至於權,他現在是燕將軍的軍師,是整個起義軍的二把手,若是燕將軍當上了皇帝,那他的權力可就更大了,他也不缺這個。
這個玉璽拿在他手中,作用確實不大。
朝李沉壁揚起一個笑,她問:「那我們什麼時候把這個玉璽交上去?」
「不急,你先把它收好,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好。」範柳兒說著,突然想起她的小金庫不在了。
被擄之前是放在馬車上的,但回來時坐的不是那輛馬車,當時她也沒想起這事。
她急了,那裡面可放著她全部的家當呢。
「我的錢匣子呢?你有沒有給我拿回來?」
李沉壁無奈嘆氣,「範柳兒,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在這個李府,最不值錢的就是你那個錢匣子。」
範柳兒不贊同她這話,她那錢匣子裡面裝著的可是能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的錢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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