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心下微顫,兩人回到李府後,也是各自分房睡的,現下這大半夜的,範柳兒邀他進屋,難免讓他浮想聯翩。
抬腿邁進屋子,他反手關上門,走向範柳兒。
伸手準備將人擁進懷裡,範柳兒一把拽住他的手,將他拉到桌前坐下,「我有件事得請教一下你。」
李沉壁滿腦子旖旎的想法消散,臉上不太高興,「你叫我進來就是要跟我說事情?」
「對呀,不然這大半夜的,我叫你進來幹嘛。」範柳兒回答得理所當然。
李沉壁站起身,「那明天再說吧,我累了。」
範柳兒聽聞,道:「也行,反正不是什麼急事,我自己再想想,明天再跟你商量。」說著,她跟著起身,要送李沉壁出門的意思。
李沉壁這下更不高興了,沉著臉看著範柳兒,「你故意的是吧,看不明白我什麼意思?」
範柳兒先前滿腦子就裝著自己想的那些事,還真沒注意李沉壁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現在見他這樣,明白了。
臉也紅了。
衛唸的死點醒了範柳兒,她其實已經打算接納李沉壁了。
但她也不好意思明著說,就想著,如果下次李沉壁再開口,她半推半就順水推舟就這樣和好。
結果回來後,李沉壁出乎意外的守諾,沒有再開口提過要跟她睡覺之類的話,更是連點親密的舉動都沒有。
他不主動,範柳兒就更不好意思主動了。
就這樣兩人分房了三天。
「那。。。那你什麼意思嘛。」範柳兒垂下頭,不好意思看李沉壁。
她想,李沉壁這種時候多半會抱住她,或者直接挑明,那她只要點點頭就行了。
結果。。。
李沉壁看著範柳兒垂頭不看自己,嘴裡還在跟他裝傻,氣得哼出聲,「行,是我自己想多了,沒事,你休息吧,我回房間了。」說完扭身就走,沒給範柳兒挽留的機會。
範柳兒抬頭時,李沉壁已經出了門,還替她將門給拉上了。
她站在原地有些意外。
這就走了?
以前自己正兒八經拒絕的時候,他威逼利誘各種法子都要使出來,現在她就是矜持了一下,怎麼就這樣走了?
算了,走了就走了吧,反正李沉壁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說不定明天就好了。
大不了她下一次稍微表現出一點願意的意思,想必他應該就明白了。
第二日,李沉壁又是早早就出門,晚上很晚才回來,範柳兒等到睡著都沒找到他。
第三日是如此,第四日還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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