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壁更是親力親為,每天在太守府忙到晚上回家,還得操心成親的一切事宜。
範柳兒心疼他,想要把這事接手過來。
李沉壁拒絕了,他怕範柳兒中飽私囊,替換掉他選定的一應用品。
範柳兒聽他這般說時,沒有反駁,她還真是這麼想的。
最終這些事還是李沉壁一手操辦的。
即便李沉壁預想的規格被砍了大半,仍然還需兩個月才能籌備好,兩人的婚期定在了立冬。
李沉壁本想再花些錢,把日子提前些,他擔心立冬天氣冷了,範柳兒遭罪。
範柳兒不同意,她現在身體好了許多,已經不那麼怕冷了,況且就算是冷,頂多也就是冷拜堂成親那一會。
為了那一會的暖和要多花出那麼多錢,她捨不得。
李沉壁氣得不行,當天就定了一個價值不菲的東珠,用在範柳兒的鳳冠上。
還故意告訴範柳兒價格,故意氣她。
範柳兒氣得給了他一錘,他這才消停。
時間一天天過去,這些日子兩人都很忙,範柳兒雖然不用籌備成親的事,但她每日還是需要去老夫人那裡上課,下午又要去安藝堂,也沒閒著。
隨著婚期的接近,局勢也開始變得緊張。
燕啟準備在入冬之前領兵北上,再拿下一座城池,而朝廷那邊也有同樣的想法,近來開始頻繁挑釁,有反撲的跡象。
李沉壁平日不會跟範柳兒說這些事,但範柳兒每日都會外出,多多少少也聽到些市井傳言。
範柳兒問過李沉壁,李沉壁只是讓她別擔心,朝廷已經是強弩之末,大勢已去再折騰也翻不起風浪。
範柳兒見他說得雲淡風輕,也就放心了。
比範柳兒跟李沉壁更擔心的是老夫人,自從朝廷開始反擊的訊息傳來後,她每日都要去祠堂上香燒紙求老祖宗保佑,保佑這門婚事能夠順利。
李府這一年來經歷了太多事,她實在是不想再看見出什麼變故,只求李沉壁能夠安安穩穩把範柳兒娶進門,然後兩人趕緊給府中添丁,把家裡興旺起來。
範柳兒悄悄問李沉壁,「若是老夫人知道我沒法生育後,要攆我出去怎麼辦?」
李沉壁摟著她,輕聲安撫,「放心,有我在,誰能攆你出去。」
範柳兒嘆氣,「我不是擔心這個,如今這李府的主人是我,她若是要將我攆走,那我只能讓她走了,但這事我又幹不出來,有點為難我了。」
李沉壁:「。。。。。。」
他真是多餘擔心她。
不過範柳兒擔心的事情一時半會不會發生,就在離兩人婚期只剩半月時,朝廷突然發兵。
燕啟點了祁未名前去迎戰,擔心他一個人應付不來,還打算讓李沉壁陪同他一起。
祁未名拒絕了,「將軍,李大人即將成婚,這個節骨眼就別耽誤了他的大喜事,殺那些酒囊飯袋有我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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