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不在這,那會在哪兒?是撤離了,還是北上了?
馮繼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想了想,對範柳兒道:「要不咱先去附近的城鎮打聽一下?」
「離得近的城鎮中應該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眼下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範柳兒也不敢貿然上前,若起義軍不是北上而是撤離,她繼續往前很有可能誤入朝廷的領地中。
「好。」她說著,就準備轉身。
身形還沒動,馮繼突然按住她,扭頭看向四周,神色警惕,「有人來了。」
範柳兒捏緊身上揹著的包袱,緊張地往四周看。
馮繼拔劍護在她身前,帶著她慢慢往後退。
這時從四周冒出來幾個身穿士兵服的人,手中拿著長槍,比著他二人。
「誰派你們來的?」
馮繼看著來人身上的服飾,扭頭看一眼範柳兒。
是起義軍。
範柳兒也認出來,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她按下馮繼手中的劍,臉上擠出笑,朝著來人道:「各位軍爺,我是從興州過來的,我兄長也是起義軍,原本跟家中一直有書信來往,結果這幾日遲遲沒有收到他的回信,我心中擔憂,這才想著過來看看。」
「我兄長姓祁名未名,不知幾位可認識?」
範柳兒不敢報出李沉壁的名字,她不知道眼前這幾人是不是陷害李沉壁那人的手下。
祁未名在起義軍名聲比李沉壁好,人緣也好些,報他的名字應該沒什麼問題。
她平日出門都戴著帷帽,也不用擔心有人把她認出來。
幾人聽到祁未名的名字,紛紛對視一眼,領頭那人收起手中的長槍,又打量了範柳兒一眼,「我怎麼從未聽說過祁參將還有一個妹子?他家中不是早就沒有親人了?」
範柳兒立馬道:「不是親的,就是小時候的鄰居,不過我倆從小一起長大,我早已將他當作親兄長了。」
「這次聯絡不上他,心裡實在擔憂,若是幾位知曉他的情況,可否帶我去見見他?」
只要能見到祁未名,祁未名一定有辦法帶她去見燕將軍。
領頭計程車兵再次打量著範柳兒,見她確實只是一個普通女子,對她的話信了大半。
「既如此,那跟我們走吧。」
說著,幾人讓開,讓她跟馮繼上前。
讓他們走在前面,看來並沒有十分信她的話,範柳兒心裡琢磨著自己不能露出半點值得懷疑的地方,臉上是千恩萬謝的笑。
「謝謝各位軍爺,此次走得急,也沒帶什麼拿得出手的,等到日後大家去興州,我請大家喝酒。」
範柳兒長得討喜,態度好,說話也好聽,那幾人漸漸沒了防備,其中一人還跟她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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