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平聽完範柳兒的安排,想了想,覺得可行性很大,便問吹雪。
「你沒問題吧?」
吹雪拍拍胸脯,「別的我不敢說,偷襲這事,我可從沒失手過,要不然大人也不會安排我來夫人身邊。」
李秋平自然知道吹雪的能力如何,他弓著背站起身,「那我去了,等會我給你打手勢,你看到手勢再動手。」
吹雪點頭。
李秋平悄身離開。
此時燕陵馬車周邊全都是人,整個軍營計程車兵都圍了過來,李秋平出現在人群裡根本引起不了注意。
燕陵還在控訴這些年的不公,他是抱著死也要拉著燕丘陪命的念頭來的,將這些年受到的委屈一一道盡。
李秋平趁著無人注意,擠到馬車附近,然後抬起手,給吹雪打了手勢。
吹雪早就瞄準了燕陵的手,看到李秋平手勢的那一刻,暗器便射了出去。
暗器飛射而來,擊中燕陵手臂的瞬間,李秋平便衝上去,揮劍砍向其中一人。
吹雪立馬調準方向,將暗器瞄準另外一個,暗器射出去。
燕丘在燕陵吃痛鬆手的一刻反應過來,立即出手打掉燕陵手中的匕首,從燕陵手中掙脫出來。
一切都在按照範柳兒的設想進行,這時候周邊圍著的那些士兵就可以一擁而上,拿下燕陵。
但範柳兒還是低估了燕陵的決心,在燕丘從他懷裡掙脫出去的那一刻,他惱羞成怒,直接拔刀捅向燕丘。
燕丘的功夫比燕陵略好一點,他躲過燕陵這一刀,反手擊向燕陵的腦袋。
這一拳下去,燕陵不死也得殘。
然而在對上燕陵的臉時,燕丘有片刻的猶豫。
他並不恨燕陵,小時候兩人也是有過感情好的時候,那時候他最喜歡追在燕陵屁股後面,哥哥哥哥地叫著。
那時候的燕陵也不像現在這樣,對他很有耐心,他被人欺負了,也會替他出頭。
只是隨著兩人的成長,隨著外人對於兩人未來身份的猜測,隨著每個人越來越多的慾望,年少時的兄弟情漸漸被遺忘。
就在燕丘恍惚的瞬間,燕陵的刀子捅了上來。
這一刀他沒能躲得開,被刺中小腹。若不是李秋平在緊要時刻拉住他,將他扯到身邊,只怕那一刀能要了他的命。
這一下讓跟李求平纏鬥的那人找到機會,拔劍刺向李秋平。
事態發生變故,範柳兒心急如焚,雙手揪著衣襬捏緊。
此時四人混戰成一團,吹雪瞄不準目標人物,根本不好下手。
這一切發生得很快,快到周遭計程車兵還沒反應過來,幾人已經打成一團。
這下眾人回神,燕啟立即下令,所有人都朝著馬車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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