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柳兒跟李沉壁的爭吵最終以範柳兒的妥協結束。
看在李沉壁受傷的情況下,範柳兒懶得跟他爭,等會若是氣出個毛病來,他只會更難纏。
「好好好,我錯了,以後我嚴防死守,任何出現在你身邊的女人,不,不止是女人,男人也不行,我都盯緊了,但凡有一點不對勁,我就。。。」她抬手抹了下脖子,神情嚴厲,「殺了他們。」
李沉壁這才滿意,沒受傷的那隻手將範柳兒摟進懷裡,「下手記得乾淨利落些,別留下隱患。」
「曉得了曉得了。」
「你敷衍我?」
「曉!得!了!」咬牙切齒。
「哼,這還差不多。」
隊伍到達城門口,門口留有重兵把守著,戰爭留下的痕跡還在。
範柳兒透過視窗往外看,目光所及之處一片狼藉。
雖然跟著軍隊行軍這麼久,但她還沒去過戰場,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戰爭帶來的毀滅。
城門破了,城牆上還搭著爬牆用的木梯,以及煤油燒過的痕跡,滿地的血跡以及箭羽,足以想像戰況的激烈。
她不敢再看,關上窗門坐好。
守門計程車兵知曉這是李沉壁的馬車,沒有盤問便放行,隊伍往城裡走。
外面很嘈雜,全是百姓的聲音,他們在感恩迎接起義軍的到來。
範柳兒看向李沉壁,他面上沒什麼表情,對於百姓的追捧毫無反應。
範柳兒自認為自己清醒,但李沉壁更清醒,權勢於他而言唾手可得,只要他想,他就能夠站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上,俯瞰芸芸眾生。
誰人能不被權勢迷住眼?就連範柳兒自己都不能。
李沉壁卻能看破權勢的本質,不願參與進那些爭鬥中。
看來他倆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只在彼此的感情中腦子不清醒。
想到這,她嘴角微微上揚。
「想什麼呢,一個人在這偷著樂。」李沉壁看向她,臉上淡漠的神情不在。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興州?」她問。
「估計得等到了京都,一切平穩後。」
範柳兒點了點頭,如今最後一道關卡破了,起義軍再無阻攔,入住京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想來應該是快了。
車隊在太守府門前停下,範柳兒隨著李沉壁下車。
早就有人在等著了,見到李沉壁便說將軍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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