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著心疼,忍不住悄悄埋怨,「這個燕將軍還真是個老狐狸,這些損陰德的事儘讓你跟祁未名去幹。」
李沉壁睨她,「你關心祁未名幹嘛。」
範柳兒沒好氣開口:「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吃這些陳年老醋。你怎麼打算的?咱們什麼時候走?還能走得了嗎?」
李沉壁將她摟進懷裡,「瞎擔心什麼,我比你還想早點走,省得那個祁未名成日往你身邊湊。」
範柳兒瞪他。
李沉壁親她一口,輕聲哄道:「我已經在安排了,最多不過十日,在登基大典之前就能離開。」
範柳兒確實是想早點走,但沒想到會這麼早。
「登基大典之前?燕將軍能放你走?」
李沉壁手掌伸進她的衣襬之下,捏著她身上的軟肉,「他自然是不可能放人,不過我早就準備,你安心等著就是了,等到我安排好會跟你講的。」
範柳兒早就猜到兩人要想離開京都沒那麼簡單,這下李沉壁的話算是坐實了她的猜想。
她忍不住又開始埋怨燕啟,「你替他做了那麼多事,他這人怎麼一點舊情都不念呢。」
李沉壁感受著懷中的涼意,手中的柔軟,舒服地將身體壓上去,「自古帝王多猜忌,他自己十分清楚他這個皇位是如何得來的,自然覺得每一個人都同他一樣。」
隨著話落,熱烈的吻也落在範柳兒的脖子上,來自李沉壁身上炙熱的溫度在肌膚上盪開,一路往下蔓延。
範柳兒卻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把推開李沉壁,從床上猛地坐起來。
情迷中的李沉壁被她突然的動作弄得懵了,倒在床上,抬眼看向範柳兒。
「怎麼了?」
範柳兒看向李沉壁,眼神變得凝重。
「我突然想起我之前做的一個夢,就在你受傷的那天晚上。」
「什麼夢?」李沉壁也來了好奇,好奇到底是什麼夢,讓範柳兒反應這麼大。
他跟著坐起,坐在範柳兒的對面。
「我夢見了登基大殿,燕將軍坐上了龍椅,朝堂上有很多熟面孔都被封了官職,祁未名也在其中。」
李沉壁微微點頭,「然後呢?」
範柳兒看向他,「但是,沒有你。」
李沉壁笑了,俯身湊過去,「那這個夢還挺準的,我們要在登基大典之前離開,自然不會有我。」
範柳兒嚥了嚥唾沫,想起後面的夢境,聲音啞了幾分。
「如果,這個夢境是準的,那麼後面發生的事情,會不會也是準的?」
她有些慌了,俯身湊到李沉壁耳邊,用只能兩人聽見的聲音,小聲道:「我最後夢到,在那個龍椅上坐著的人不是燕啟,也不是燕丘,是一個小孩,而你坐在龍椅之後。」
李沉壁聽完,神色微怔,隨後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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