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被我這句話噎住,停了兩秒,換了個語氣:
“我沒這個意思,你別斷章取義,我只是說現在時機不好......”
“周雅,”我打斷她,“我入贅五年,工資六千二,全廠最低。這五年裡,你弟的飯錢我出,你媽的旅遊費我出,你爸的週轉資金我墊。現在我爸住院,你跟我說時機不好。”
我站起來,走進臥室,把門帶上。
身後,周雅的聲音穿過門縫傳進來:
“林晟,你今天是怎麼了,說話這麼衝?”
我坐在床邊,沒有回答。
第二天一早,我去醫院看我爸。
病房裡,我爸靠在床頭,看見我進來,想坐起來,被我按住了。
他氣色不好,顴骨凸出來,比上次見面又瘦了一圈。
我坐在床邊,沒說什麼,就陪著他坐著。
我媽在旁邊剝橘子,偷偷看了我好幾眼,最後忍不住開口:
“晟啊,那個手術的錢,你那邊......”
“媽,我在想辦法,你別急。”
我媽點點頭,沒再說話,低頭繼續剝橘子。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走廊上偶爾傳來推車經過的聲音。
我爸突然開口,聲音有點啞:
“晟,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我抬起頭,看見他眼神里有一種我不忍心看的東西。
是愧疚。
我父親在為自己住院這件事,向我道歉。
我喉嚨發緊,搖了搖頭:
“爸,你說什麼呢。”
我爸沒再說話,轉過頭看向窗外。
我握了握他的手,手背上全是這些年勞作留下的老繭。
我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五年,我往周家流進去的錢,少說也有七八十萬。
但今天,我父親住院,我連兩萬塊押金都要找同學開口借......
。了束結該也婿贅的年多麼這了當,樣這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