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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眼底終於出現慌亂。
“宋聽晚，你別逼我。”
我看著他。
“沈祈，十年裡，一直是你在逼我。”
“你逼我懂事，逼我大方，逼我照顧你，逼我接受你對別人的偏心。”
“現在我不想忍了。”
桑寧眼淚掉下來。
“聽晚姐，是不是我走了，你就不會和沈祈哥分手？”
沈祈下意識看向她。
只一眼。
我就知道，這十年輸得不冤。
我拿起包，轉身往外走。
沈祈追了兩步。
“聽晚！”
桑寧卻在身後哭出了聲：
“沈祈哥，我是不是害你們分手了？”
沈祈腳步停住。
我沒有回頭。
只聽見他低聲說：
“不是你的錯。”
桑寧抓著他的袖子。
“那你別去追聽晚姐好不好？我怕她更討厭我。”
沈祈沉默很久。
“好。”
門外，我站在轉角處，聽完了這句話。
最後一點僥倖，也沒了。
回家後，我開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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