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你要幹什麼?”沉浸在李陽剛剛溫柔的林馨月,被突然的變化驚醒,生怕李陽吃虧,幾乎是下意識拉了一把李陽,上前半步擋在兩人中間,死死盯著陳濤,像只暴怒的小獅子。
李陽身體一個踉蹌,別提多鬱悶了,這操蛋的身體素質,不過這妹子力氣挺大啊?
陳濤是體育系的,強壯的身體素質,一直都是他引以為豪的,特別看不起李陽這種弱雞,見到林馨月的動作,除了怒火更勝,心中更多的則是對李陽的鄙視。
“林馨月這就是你的選擇,一個弱雞,只能躲在女人身後的廢物?”
“陳濤,你給我閉嘴,我怎麼選擇跟你都沒有關係...”
看著暴怒的林馨月,陳濤除了憤怒,只感覺巨大的諷刺,看著二人就好似看著狗男女一般。
雖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可惜李陽不是君子,他更願意做個小人,身體在弱他也是男人,還沒到需要女人保護自己的地步。
“月月,讓開...”
聽到李陽的話,林馨月很是緊張,生怕他衝動,“陽哥,我們不要理他,他是學校散打社的..”
“學散打的?”李陽故作一副詫異的神情。
林馨月趕忙點頭,雖然她也很想有男人,為了她衝冠一怒,可是此時此刻,還是理性佔主導。
見李陽的反應,陳濤還以為他怕了,臉上的神情更是鄙視嘲諷,彷彿在看一個廢物。
只不過下一秒,李陽臉上的笑容消失,變得很是冰冷,特別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也許在女人看來,那是迷人的電眼,可是對於陳濤來說,這眼神好似迸射寒光的匕首,直刺他的內心。
“拳頭大想揍我?呵呵,警察跟律師會讓你明白,這什麼社會。”李陽語氣十分的平淡,動作優雅的輕輕撣了撣領口,“這裡是魔都,如你所見我有那麼點小錢,嘴巴臭,沒人教過你不要緊,很多人願意用幾十種方法,教會你如何說話...”
陳濤心裡一緊,他不瞭解李陽的底細,但是他明白一點,有錢人想收拾人,有的是手段,只不過此刻林馨月在一旁,面子作祟硬著頭皮頂了回去,“別以為有錢就能嚇唬到我...”
見這貨內心都慫了,還敢跟自己強撐著,李陽語氣不禁有些玩味,“嚇唬你?我沒記錯的話,剛才聽你的口氣,你爸能給月月安排工作,那想來應該是有點小權力的。”
“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你能說出這種話,看來你爸屁股也不太乾淨。”
“做為一個有點小錢的熱心市民,你說我出二十萬獎金,獎勵那些勇於實名舉報,跟歪風邪氣做鬥爭的人,應該會有很多人願意的,你覺得呢?”
陳濤面色狂變,他爸以前就是副校長,今年也是剛剛走了關係,提了校長,雖然不知道這裡面話沒花錢,可是以前逢年過節,他們家送禮的人不少,平時也是經常有人拜訪,他爹要是屁股乾淨,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看著陳濤的神色,李陽知道自己沒猜錯,這是直接戳到要害了,輕輕點了點陳濤的胸口笑道,“聽說裡面日子不好混,踩縫紉機踩不好,肯定是要捱揍挨收拾的。”
“你剛才不是想動手麼?正好你人高馬大的,可以進去保護你爸,一起踩縫紉機,這樣才是父慈子孝,對吧?”
陳濤很想一拳狠狠的打在李陽的臉上,可是李陽的話,就像是無形的枷鎖,讓他根本鼓不起勇氣,不敢去賭李陽是在開玩笑,財富的濾鏡讓他此時,只能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死死咬著牙,卻是連還嘴都不敢。
前世的李陽,做為一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做正事的本事沒有,歪門邪道搞人的手段,他還是有一大堆的。
而且兔子急了還咬人,又沒什麼深仇大恨的,見陳濤認慫了,李陽也就失去了興趣,指了指不遠處的站牌,“看到那邊了麼?”
陳濤下意識的看過去,神情不由有些茫然,不明白李陽話的意思,不過下一秒李陽給了他答案,“一邊涼快去,別再這裡礙眼...”
陳濤臉上火辣辣的,死死的捏著拳頭,只不過對上李陽玩味的神情,還是被現實打敗,他衝動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