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已經被鳥雀撞擊,導致熄滅的燈籠,竟然詭譎的再度亮了起來!
哪怕顏色不正——不為赤紅之色,只為慘澹白色,但也是亮起來了。
至於土地神龕前頭。
土地神龕前頭的門簾自己落下,但是門簾之後,許峰今日奉上的線香上,香菸竟然在這風中,頑強的繼續轉動過來,朝著腳印而去。
宛若鎖鏈,枷鎖住了那一雙腳!
至於貓叫。
那貓兒只敢進來,在門口嚎叫,半晌也不見動作。
就這樣,看似事情暫時壓了下來,這縫屍開始的時候,便已經是寅時三刻。
只要撐到了卯時,天空泛白的時候,萬事即可。
但是就在時間到了卯時到了之後。
西房之中。
外頭貓叫,鬼哭狼嚎,乃至於水也都快要到了許峰的腳底板子上,有人在敲門,上面的瓦片上越是趴了甚東西。
整個西房,都像是被包圍了!
在這樣的大壓力之下,許峰並非不吃壓力之人,但是他亦是硬生生的頂住了壓力!
撐!
就死撐!
這般的死撐之下,許峰終於是完成了手頭上的動作。
這是他第一次完整使用了「縫屍四法」之中的兩種。
填和縫。
小心翼翼的將五臟填補起來,縫合了傷口。
按照道理,禮成了。
許峰也不知道禮成事畢之後,應當做甚麼,應該念些什麼咒,只好一隻手撫摸下來屍體的眼皮子——若是還有眼皮子的話。
心中默唸:「平安喜樂,平安喜樂!」
就在他如此默唸的時候,他忽而聽到耳邊再度傳了一個聲音。
「恩公」!
不止如此,許峰感覺有人在他背後推了一下,隨即,許峰就看到右上方——
那是出煞口的地方。
現在,就是那個地方,出現了一張泡得浮囊的鬼臉!就在看到鬼臉的時候,許峰的身體已經代替他的意識首先做出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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